第54章 是严夫子…

“景桉,是严夫子......”

身旁默默传来这么一句话。本文免费搜索:新天禧小说

崔景桉身子一寸一寸僵硬,直接原地石化。

“你这是干什么呢?”严夫子俯身笑的一脸温和,“没想到景桉同学的爱好如此特别,你以后就站在窗外听课吧,如何?”

“不,不要啊!夫子......”

“不要?”严夫子直起身,唰的一下沉了脸,“站在窗外上课,二十下手板,两者择其一。”

崔景桉欲哭无泪,他哪个都不想选。

“我选择...二十下手板......”

“你们呢?”严夫子看向其他两人,“选哪个?”

另外两人直接眼眶一红,委屈道,“还是打手板吧。”

要是被家里长辈知道,他们逃课还被夫子逮个正着,那可是比打手板还惨。

三人手掌肿的馒头一样,站成一排。

严夫子满意点头,继续讲课。

谢遥目不斜视,对射在后背的炙热目光毫不在意。

崔景桉煎熬忍过一节课的时间,眼巴巴盯着严夫子等他离开。

严夫子合上书本,缓缓起身,来到排排站眼前,“诸位,明早将抄写的论语交给我。”

“是,夫子。”

目送严夫子离开,崔景桉等人松了一口气,连忙翻腾地找药。

被手板打的打出经验了,书箱里时常备着药。

其他人碍于文惠公主的颜面,多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严夫子,从不看任何人情面。

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严夫子致仕前曾任太子太傅,在上书房任教,可以说现在新京一半的王公贵族都在严夫子手下挨过打。

别说崔景桉害怕,崔景桉的爹也怕。

一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谢遥一只脚刚踏出门,被人喊住,扭头一看是顶着馍馍手的崔景桉。

谢遥不说话,目光随意瞥了他一眼,“怎么?有事?”

崔景桉身后跟着人,气势很足,站在离谢遥五步远的地方,将手背在身后,扬头道,“谢遥,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和我们比试比试,三局两胜,只要你赢了我们,从此以后我不找你麻烦。”

谢遥莫名看了崔景桉一眼。“是我不找你麻烦才对吧。”

崔景桉一愣,低头咳嗽几声,瞅了眼她身边的崔瑾熹等人,“只要你能赢,我就不找他们麻烦。”

他手指头一指,崔瑾熹理都没理,拉着谢遥就要离开。

“麻烦是麻烦些,但他也不敢太过分,谢遥我们走吧。”

崔景桉见他们要走,心里着急,“崔瑾熹,你是准备两个月后参加考试吧?”

谢遥明显感觉身边的人一顿,低沉的嗓音传来,“不用管他。”

“你要是想安心备考,最好不要阻拦,这是我和谢遥之间的事,还轮到你管!”

崔瑾熹脸一黑,伸手去拉谢遥,却没拉动。

“好吧,你说,怎么比,比什么?”

崔瑾熹一滞,猛的看她,谢遥拍了拍他,“他扰的多了,我也嫌烦。”

崔景桉一喜,没听见她说什么,“好!我给你时间准备,三天,三天如何?”

“比什么?”

崔景桉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捂嘴问他们,“比什么?”

“骑马。”

“射箭!”

“比下棋。”

“投壶!”

“比背书。”

刚说完头上就挨了一下,崔景桉没好气说道,“你会背啊!”

闻言,说话的人悻悻低头。

“到底比什么?”

听出谢遥不耐烦,崔景桉直接决定,“骑马,射箭,还有...考试名次。”

“三天后就是一月一次的考试,咱们就看你的名字和我们...的谁靠前!”

“无耻!”崔瑾熹气的满脸通红,“你们十个人,要谢遥一个人和你们比,无耻!”

崔景桉一手叉腰哈哈大笑,“无耻?无耻是小爷的底色!”

谢遥奇怪看了他一眼,有病。

“比不比?”崔景桉得意朝谢遥一笑,“不比也行,从今以后,当爷的小弟。”

谢遥转身摆手,“我比。”

崔瑾熹连忙跟上,“真的要跟他们比?”

“当然是真的。”

“可是崔景桉书念的不好,在骑射方面都是顶尖的。”他没说考试名次,三局之中,崔景桉已经占了两局的优势,剩下那一局有没有还重要吗?

谢遥抵着下颌,沉思道,“很厉害?”

崔瑾熹严肃认真回答,“很厉害。”有心问一句她会不会骑马射箭,但想到初次见谢遥的时候,她衣摆和衣袖都磨开了线,一看家境就不怎么好,哪有时间去玩马,射箭?

心事重重回到自己院子,看这眼前的棋盘,心下懊恼,怎么就不是下棋!

另一边回到院子里的谢遥脸上盖着一本书,躺在榻上已经进入

梦乡。

浑然不知有人为此发愁一整夜没有睡好。

第二天一早,崔瑾熹抱来一堆书放在她眼前,“这些都是关于怎么骑马,如何射的准的书籍,你看看。”

“俗话说得好,临阵磨枪不快还亮。”

谢遥探头望了一眼书本背后崔瑾熹,哭笑不得,难为他找了这么多书来。

“这些马上功夫看书没用,你不如带我去骑骑马,找找感觉,这些兴许对我有用。”

崔瑾熹一拍手,“是啊,正好族学休息两天,趁此机会,教你骑马。”

说办就办,崔瑾熹让谢遥等他,安排好会派人来找她。

崔瑾熹前脚刚走,后脚崔蘅就来了。

“我听说,崔景桉找你麻烦?”

谢遥摆手,“算不上什么麻烦,等我摆平他,就消停了。”

崔蘅脸色不虞,“崔景桉仗着文惠公主和皇后宠爱,拉拢了一帮纨绔子弟,整天闹事,也只有严夫子能压的住他。现在居然闹到你的头上,真是......”

谢遥见他气的紧,自己没当回事,反过来安慰他,“我感觉他是有些嚣张,至于太大的恶意倒是没有。”

崔蘅松了一口气,自从回京,皇上一有时间就召他进宫,连谢遥进族学也没送她去,要不然也不至于被人找麻烦。

不过想到皇上的情况,心里又是一阵沉重。

他抬头看向谢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