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金枝贺以宁

第196章 宋姝筠:我是谁我在哪儿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锐王府中,沈祁渊坐在书房中,手中把玩着下属给他的两个瓷瓶,他方才打开其中一个装着粉红色膏体的瓷瓶看了一眼,放在鼻尖轻轻的闻了一下,人差点失去理智,身体也也一下子变的异常起来,他慌忙把盖子盖上,那香味消失,他也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身体那一瞬间的异样也消失了,那一切就像是错觉一样。

他的嘴角勾了起来,这丫头今晚就是用这东西让那一家子吃亏的?

真是瞧不出来,数月前惯会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小狗,如今竟然变成了张牙舞爪又狡猾的小野猫了。

想到她的模样,沈祁渊忽然有些不受控制的想亲眼看看她现在的表情。

他把两个瓷瓶收起来接着站起来,快步走出书房,他人踏出书房的门,墨雨就匆匆走了过来,“主子,要出门?”

“嗯,去宋府。”沈祁渊接着往外走。

墨雨连忙跟了上去,“外面有尾巴。”

“甩不掉?”沈祁渊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脚步没有停下。

自从他回来之后,皇宫中的那位又开始处处防备着他了,如今锐王府外,好几处尾巴。

“不过是些小喽啰。”墨雨语气不屑的说道。

这时候墨风也笑着迎了上来,“主子,您让属下准备的披风全都准备好了,需要属下明日亲自给郡主送过去吗?”

“现在就送过去。”

墨风一顿,接着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主子,都快子时了。”

言下之意是郡主次怕是早就睡下了。

沈祁渊睨了墨风一眼,墨雨赶紧咳嗽了一声说道:“主子现在就要去找郡主。”

墨风眼珠子一转,接着立刻兴奋的说道:“那属下这就去把披风拿过来,随主子一同去宋府!”

说完人一溜烟就跑不见了。

这边宋姝宁好说歹说都没有劝住想要进宫给皇帝当妃子然后让皇帝帮自己解决这次丝绸交易的宋姝筠,她砸了砸因为话说太多有些干巴的嘴唇,翻身起床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唇,然后又问宋姝筠,“姐,你喝不喝?”

宋姝筠也翻身坐了起来,然后走到桌边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姐妹两人就在桌边坐下了,宋姝宁喝了两杯水,这才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其实,丝绸并没有被烧,我只是想要抓住想烧我丝绸的凶手,又害怕告诉你们真相之后,你们露出什么端倪,让别人察觉出来,所以才没有告诉你们真相,你真的不用用你的终身幸福去帮我,好吗?”

宋姝筠抬眸看着宋姝宁,她眸光平静,像是看穿了宋姝宁的谎言一样,“宁儿,我知道你是为了不想让我进宫所以才说这些话骗我的,那里是你放丝绸的仓库,那火势我也看到了,那些丝绸怎么可能会没有被烧到?”

宋姝宁扶额,都怪她先前演技太好,骗到了除了知道真相的沈祁渊他们之外的所有人,现在她说真话,她姐反而不信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丝绸早就转移了,就是你们回来那日的晚上就转移了,早就不在城中了。”宋姝宁抿了抿嘴,“应该说那些丝绸早就不在京城了。”

宋姝筠不解的看着宋姝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

宋姝宁话还没说话,窗户就出来了扣扣扣的声音,宋姝宁心头一惊,猛地回头看向自己的窗户,窗户没有被推开,但是又响起扣扣扣的声音。

宋姝筠眉头一皱,想转身去找武器,却被宋姝宁拉住了,“找我的。”

她转身去拿起自己的外衫套上,宋姝筠见状也赶紧把自己的外衫拿来穿上,宋姝宁这才走过去把窗户推开,看到外面如今已经大胆的当着她姐的面明目张胆敲自己窗户的人,宋姝宁再次无语扶额,语气中满是无奈:“王爷,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沈祁渊听出她语气中的无奈,眼中溢出笑意,语气温和,“来关心你?”

宋姝宁嗔了沈祁渊一眼,“不说正事,我关窗户了?”

宋姝筠:“.......”

我是谁?我在哪儿?

我怎么看到自己的妹妹在和锐王深夜在家...

“那个...需要我回避一下吗?”宋姝筠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看着那个对着别人和自己一向冷漠的王爷,此时那笑得不值钱的模样,宋姝筠只觉得自己一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

沈祁渊眉梢扬了扬,语气淡漠了几分,“不必。”

他站在窗外的屋檐下,从怀中掏出怀中的两个瓷瓶递给宋姝宁,挑眉道:“这是你让我的人带出宫的东西。”

宋姝宁看着他手中的瓷瓶脸一红,敢接伸手接过来,低声道:“你都知道了。”

可能是害怕沈祁渊觉得自己今夜做得太狠了,宋姝宁想小声给自己辩解一下,但是想到今夜明明有错在先的不是自己,她又不想解释了,她撇了撇嘴问沈祁渊,“你觉得我做得太狠了吗?”

沈祁渊瞧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算什么?不是他们想先毁了你们姐妹的名声吗?你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宋姝宁见沈祁渊不怪自己,眼睛亮了起来,她闪烁着的黑眸像天空的星星一样耀眼,“其实我那样做,也是想替你出口气,我知道他们以前对你都不好。”

沈祁渊一怔,接着轻笑出声,“不错,有出息了,还知道要替我出气了,也不枉我平日里对你这么好。”

宋姝筠:“......”

我该在哪儿?

我不该在这儿!

宋姝宁的心忽然开始狂跳,脸上也逐渐浮现出红霞,接着蔓延到耳朵和颈部,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脸继续变烫,宋姝宁抬眸直视着此时面带笑意的沈祁渊,他如今唇色是特别健康的淡红色,皮肤也不是以前的苍白了,也有血色了,这样的他好像更有生机一些。

“你过来就是专程给我送药的吗?”宋姝宁垂眸看着手中的两个瓷瓶,低声道:“其实过几日给我或者放在你那里也是可以的啊。”

“还有东西要给你。”沈祁渊是说完朝着旁边伸手,接着手上多了一个包袱,他把包袱递给宋姝宁,“看看,喜不喜欢。”

宋姝宁不解的看了沈祁渊一眼,然后把包袱打开,看着里面不用颜色和不同刺绣的披风,宋姝宁一下子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她疑惑的抬眸看着沈祁渊,“为何忽然想到要送我披风?”

沈祁渊笑了笑,说话的语气多少有点咬牙切齿,“先前看你身上的披风不合身,便让人准备了这些披风,以后出门的时候多带两件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宋姝宁:“........”

沈祁渊这样,她又要误会了!

她再怎么迟钝,也感觉这人这样子像是吃醋了!

宋姝筠已经默默的转身去了隔间,她觉得这时候自己待在这里,着实有点碍眼了。

宋姝宁完全没有注意到宋姝筠已经悄无声息的去了隔间,她垂眸看着包袱中十多件披风,低声道:“也不用准备这么多啊。”

“换着穿。”沈祁渊不容置喙的说道:“以后不要穿别人的披风了。”

宋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