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早亡诈尸白月光21

陆宁歌看着跟在陆凛州身边的沈未苍,情绪复杂。

“凛州,我们就这样随便走,是不是不太好啊?”

陆向山和一众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交谈,陆凛州牵着沈未苍的手走到宴会厅的边缘。

“不会,”陆凛州帮她拿了一盘甜品,“陆叔叔要谈正事,他也不希望我们在他身边跟着碍事。”

沈未苍拿着银叉浅尝了一口,她对甜食没有多少兴趣,随手又送到他的嘴边:“这甜点还挺好吃的,凛州你也尝尝。”

陆凛州顺从地弯了弯腰:“苍苍不喂我吗?”

“这么点的东西你还要我喂啊?”沈未苍一脸的惊讶,“张嘴就吃进去了呀,而且这叉子我刚用过了。”

这甜点也就两三个指甲盖大小,刚才还被她吃了点,盘子也小巧精致,放到嘴边一口就吞下去了。

陆凛州不由得无奈一笑,从她手中接过来一口吃了下去。

云开霁和云父走进宴会厅,一进来他的目光就逡巡了一圈,大厅内举着酒杯的男男女女觥筹交错,还有各类摆件,他一时没有找到想找的人。

“今天晚上你就跟在我身边,少出去瞎转。”云父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顿时皱起眉来。

他知道自己两个儿子都指望不上,对云开霁的要求仅仅是别闹出大乱子来进去吃牢饭而已。

平日里云开霁胡闹,只要不是大事,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去了。

反正云家又不止云开霁兄弟两个孙辈,二房三房的子女培养得各个优秀出色,以后云氏也不会无人接班。

当年若不是两个兄弟抬不上架子,云父也懒得出面打理集团。

对于这类商业宴会,云开霁向来是不屑来的,这次却主动找上自己要跟着过来,云父虽然不解,但也不会做白日梦以为云开霁开窍了。

自家这二儿子虽然没有精神疾病,但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又是无法无天的性子。

前些日子还在学校里和陆家的千金大打出手,实在是不得不防。

天知道当时他去学校之前做了多大的心理准备,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向山。

云家当然不至于在陆家面前低一头,但到底是自家理亏,云父看到陆向山的助理时心里还松了口气。

云开霁要是在今晚的宴会上再闹出事来,还不被陆向山和顾家看了大笑话。

云开霁对云父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怎么,您还担心我出事啊,这父爱来得有些突然。”

“少跟我在这贫,”云父随手从服务生的托盘上取了一杯香槟,带着他往宴会厅中央走,

“不是说想认识几个娱乐圈的人吗,你今晚别给我惹出事来,等会我就带你去见见。”

云开霁嬉皮笑脸:“那我能带朋友吧?您带我一个也是带,带俩人也没差啊。”

云父和人点头致意,微微碰了碰酒杯,听到他的话顿时警惕起来:“你今天不会是带了什么人混进来吧?”

怪不得前几天不但闹着要自己带他来,还多要了张邀请函。

“您这眼还怪厉害的,我身边一个鬼影都没有您还能看见我带了人进来,改天找个大师给您看看吧。”

云父抬手就想抽他:“净说一些没用的!”

云开霁转了一圈,看见沈未苍正坐在那边的沙发里,顿时眼睛一亮,脚一抬就往那边走。

云父打了个空,见他一溜小跑窜到了沙发边,弯下腰不知道在和沙发里坐着的女孩子说什么,心累地呼出口气来,摇摇头,也没再管他。

“苍苍,你怎么自己在这边坐着,”云开霁把凑上前来搭讪的男人轰走,自己坐在沈未苍的身边,

“不是说陆叔叔带你来的吗,他竟然扔下你不管?”

沈未苍手上端着一杯葡萄酒,时不时地晃一晃酒杯,见他过来,眼睛顿时亮了一下:“开霁,你怎么才过来?”

云开霁还是第一次见沈未苍穿这种礼裙,靠在她身边坐下耳垂就已经红透了,眼睛干巴巴盯着自己的手,都不敢转头看她。

细细的吊带勒在白皙如玉的肩膀上,吊带设计露出大片的肩颈皮肤,他害怕自己抬起眼就移不开目光,会让苍苍误会自己。

“我爸说出席这种场合要拿捏时间,”他稀里糊涂地把云父之前的话说了出来,“太早了不行,太晚了也不行。”

沈未苍笑意盈盈,眼睛比身上穿着裙子还亮晶晶地看着他:

“是吗?原来出席宴会还有这种讲究?陆叔叔从来没跟我说过呢。”

云开霁想起刚才的事,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陆叔叔没有带着你吗?”

沈未苍一脸天真地道:“陆叔叔要谈正事呀,我是和凛州一起的,但是……”

“我的鞋出了点问题,”沈未苍压低声音,朝他靠得近了些,“凛州去帮我拿鞋了,让我在这里等他。”

闻言,云开霁不由得垂眸看向她的鞋。

她今晚穿的是一双银色细高跟鞋,见他看过来,沈未苍微微踮了踮脚,伸手轻轻碰了碰右脚上鞋的鞋跟:“坏掉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开霁忍不住蹙眉,原本他是给苍苍精心挑了礼裙和鞋的,但她说陆向山指定让她穿这一身,要与陆氏的珠宝搭配。

“陆家就给你穿这种鞋?”云开霁仔细打量了一下,

“这个牌子的鞋质量有这么差?不会是陆向山故意做了手脚,想算计你在这里出丑吧?”

沈未苍忍不住笑:“开霁,你想到哪里去了,陆叔叔怎么会这样做,他好歹也是那么大的集团总裁。”

云开霁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他最擅长做那些阴私事了,苍苍你可别觉得他有多正人君子。”

“可能就是凑巧赶上我倒霉吧。”沈未苍淡淡地说。

她抬头看向陆向山的方向,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端着酒杯与人谈笑风生。

她可是好好配合陆向山了,今晚要是没办法得逞,那就只能怪陆向山自己太过没用。

沈未苍又晃了晃酒杯,看着晶莹剔透的酒杯中晃动的酒液,快点让她见识见识陆向山究竟有什么大招吧。

-------------------------------------

“清淮还没来?”

陆向山和顾景碰了碰酒杯,“好像没有看见他。”

顾景神情无奈:“这孩子,我是管不住。早就说了今晚有宴会,他偏偏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陆向山心头冷笑,什么管不住,分明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顾景像是不知道陆向山心里的话,继续诉苦:

“你也知道,这孩子没有父母,他从小也不待见我这个便宜舅舅。”

“前些年我爸妈说的他还能听进去,这两年俩人年纪大了没有精力了,家里当真没人管得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