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敢打我姐姐,我打洗你

承良舅舅“小妹,哥哥错了,哥哥再也不敢了。那些鹅,一只都没丢,不算偷,不算偷。”

他媳妇儿在旁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是啊小姑,鹅没丢,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你两个侄子还小,你忍心看他们这么小就没了爹娘吗?”

看承良娘神情松动,两口子又添了一句话。

“娘才刚入土,你也不想她放心不下吧?”

一句话,又把承良娘的怒火点燃。

她发疯了似的挠花了两人的脸,要不是其他人拦着,恐怕她当真是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周应淮还担心着傅卿,家里也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少禹没跟着回去,而是在旁边看了会儿热闹。

直到承良那两个不靠谱的亲戚回去,村里人才回来。

大人们得知自家孩子帮着承良家把鹅给拦下来,都赛着夸自家孩子厉害。

女孩子们没赶上这趟热闹,只能羡慕的在旁边听着。

二妮三丫站在一边,扬着下巴,一脸得意。

“我们看见了,承良打人可狠了。”

“他舅娘骂他像个土匪,我看他也像土匪。”

“不光他像,咱村里的男娃娃都像土匪。”

姐妹俩说完,都笑了起来。

笑了半天才发现其他人一直看着她们,二人拉着后退一步。

“你们要干什么?”

李云是村里的大孩子,理所应当的站在最前头。

“你刚才说我们村的男娃娃像什么?”

二妮就差用鼻孔看人了,“像土匪。怎么了?我又没说错,粗鲁,无礼,还乱打人,可不就像土匪一样?”

玉丫头蹭的一下站起来。

“你胡说,承良哥才不是土匪,你根本没见过真的土匪。”

二妮最见不得周家这个丫头了,整天在她们姐妹几个面前炫耀,不知道在狂什么。

“就是土匪。不仅王承良像,连你哥也像。你哥就是土匪头子。”

三丫也跟着喊:“对,土匪头子。”

玉丫头生气了,平时胆小的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竟然冲了上去,直接将二妮扑倒了。

小乐安不落人后,也要上去打,李云赶紧把她抱走,又喊着陈小汶赶紧回周家告诉大人。

周家,少禹正把刚才村外的事情讲给傅卿跟慧娘听。

慧娘正做着着钱瑶跟温正的喜服,就差今天这一点儿就能做好,晚上就能让钱瑶上身试试,不合适还能再改一改。

她手艺好,根本不用太花哨的装饰就已经把这件嫁衣做的很好看了,要不是少禹突然说起八卦来,傅卿肯定还要一直夸下去的。

少禹说,承良外婆一直偏心大儿子,女儿出嫁后跟承良奶奶学了接生的手艺,能混口饭吃,所以一直是女儿贴补娘家,但老母亲又把钱都给了大儿子。

可承良外婆病下来以后,承良舅舅一直借口问她拿钱,她也都给了。

谁知这回白事,他这个做舅舅的竟说承良娘没在跟前尽孝,要她一次性把钱掏了。

以前是有老母亲在世,承良娘忍了,可现在老母亲都没了,承良娘怎愿意掏钱。

要不到钱,舅舅两口子得知承良家里养了鹅,竟偷了他们的钥匙,赶来两河村把鹅赶走,准备拿去镇上卖了。

要不是只偷得一把大门钥匙,他们怕是要把承良家的其他东西也偷了的。

“承良他娘要刘爷爷做主,跟娘家断亲,承良不会写字,刚才还是我帮他们写的呢。”

傅卿跟慧娘连连摇头,“断亲好,这样的伥鬼亲戚还是少来往。”

“承良他娘贴补娘家这么多,承良爹竟然也不生气。”

“都是一起过日子的,生气有什么用。这也是她媳妇儿的一片孝心,承良爹也说不得什么。”

说话的是周应淮。

慧娘偷笑,只有傅卿敢明着笑。

“我还以为你不爱听,没想到你是一个字不落下。”

周应淮把刚取下来的鹅绒收好,动作麻利,八卦根本影响不到他的动作。

“少禹就在我耳边说的,我能听不见?”

取鹅绒是父子俩一同完成的,取好了之后也是两人一块儿把大的羽毛捡出来,父子俩就紧挨着坐的,他说话,周应淮怎么可能听不见。

少禹嘴上没敢说,但心里没少吐槽他爹。

爹自己先回来,却没要求他一块儿回去,不就是留着他在后头看八卦,再回来跟娘说吗?

他爹总是这样,装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其实爱听八卦的心思不比娘少。

“娘!出事了!”

陈小汶带着哭腔跑回来,临进门了还摔了一跤。

慧娘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过去把女儿扶起来。

“干什么慌慌张张的?”

“周嘉玉跟二妮打起来了。”

最后一个字刚说完,少禹就已经跑了出去。

二妮撒起泼来跟马月姑没什么两样,玉丫头哪是她的对手。

周应淮面色微沉,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过去看看。”

那头还在打。

李云只有一双手,要护着小乐安,就根本顾不上玉丫头。

本以为玉丫头会吃亏,可扭头一看,玉丫头竟坐在二妮身上,像个男娃娃似的捏着拳头,照着二妮的脸就开始打。

二妮捂脸痛哭,根本没还手的机会。三丫见姐姐吃亏,不知道从哪儿搬来个石头,照着玉丫头的脑袋就砸下去。

咚,石头落了地,却不是砸在玉丫头的脑袋上,而是砸到了二妮的膝盖上。

二妮痛得大喊,哭声中,闯祸的三丫转过头,看见身后那个人,也吓得大哭起来。

“周少禹!”

李云松了一口气,连带着手上的力气也松开了。

乐安逮着机会,跑出去后捡起个小的石头,照着三丫的脑门砸过去。

咚的一下,三丫倒在地上,脑门和后脑勺上都起了包。

打了人还不算,乐安也学着姐姐的样子,坐在三丫身上,小拳头捏的紧紧的,用力打在三丫脸上。

“敢打我姐姐,我打洗你!”

三丫比她大很多,力气也大很多,正要反抗时,她的右手被人踩住,以至于她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力气。

她害怕的抬头,对上周少禹那张阴沉的脸,哭的更大声了。

谁知下一刻,乐安竟然抓了把土塞进三丫嘴里,土腥味呛得三丫干呕一阵。

“活该,让你说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