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再也不生了

听见女儿哭,吴芝仪几乎一路小跑过来。

孩子太小,还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现在又哭的这么厉害,吴芝仪这个做娘的心疼不已。

马文光不敢瞒着,便把糕点的事情说了。

吴芝仪听后抱着孩子转身就走,都不愿意跟他说话。他想哄孩子开心,可没想到孩子没哄好,又把媳妇儿惹恼火了。

马文光自知理亏,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她后头。

见她抱着孩子进了周家,他也要跟着进,可还没踏进周家大门,他就被吴芝仪关在了外头。

小宁儿的哭声和关门的动静把屋里休息的傅卿吵醒,玉丫头跟乐安也从屋后大棚里跑出来。

乐安见小妹妹哭了,便把自己刚从大棚里摘来的小黄瓜递给她。

小黄瓜还没长成,屁股上还带着小黄花,没什么肉,但是模样好看。

乐安已经捏着玩了一会儿了,根本不扎手。

东西塞到小宁儿手里时她已经不哭了,只是脸上挂着眼泪,看起来怪可怜的。

傅卿从屋里走出来,心疼的给她擦了擦眼泪。

“谁把小宁儿欺负成这样?”

吴芝仪板着脸,明显还在生气。

把她孩子放下来跟乐安她们一块儿玩,“嫂子,我能不能借用你家灶房做点东西?”

傅卿指了指灶房,让她自己进去折腾。

她去开了门,果真在自家门口看见傻站着的马文光。

她没把人放进来,只是朝自家灶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马月姑惹的?”

马文光点头,又把糕点的事情说了一遍。

别说吴芝仪了,就是傅卿听了都觉得生气。

“你也是,不会再买两块给孩子吗?”

马文光低着头,“我没钱了。”

傅卿的拳头好像打在了棉花上,反倒给自己气的够呛。

马家前前后后借过不少银子,但都是为了小宁儿的病。可后头小宁儿吃了她给的药,胎记淡了很多,钱也就省下了。

这段时间马家有钱就会往周家还一些,自己留下一些。

可自从马月姑她们来了之后,马家的钱就不够用了。

想起前两天吴芝仪放在她这里的三两银子,傅卿只觉得她有远见。

“马叔,娘。”

少禹跟狗蛋爹从镇上回来,瞧见他站在门口,就打了声招呼。

傅卿跟狗蛋爹打了个照面,又把马文光喊进来,让他照看着小宁儿。

灶房里,吴芝仪已经和了面,正准备弄馅料。

可周家的东西她不熟悉,又不敢把东西翻乱,见灶台下放着几个红薯,就想着做个红薯馅儿的。

“给。”

傅卿递过来一个东西,吴芝仪一看,顿时惊喜不已。

“红豆沙。”

“要做就做好吃的,也让我尝尝。”

吴芝仪有些惭愧。

“我手艺不及钱瑶,只会做最简单的。”

“好吃就行。”

傅卿卷起了袖子,“我也来试试。”

她不会做糕点,但是她会作弊。

刚才的红豆沙就是她从空间里兑换来的,要不是怕太引人怀疑,她都想直接兑换半成品,上锅蒸一下就好了。

两个人折腾了半天,终于是弄了几个像样的糕点出来。

模样是不及钱瑶做的,更谈不上什么卖相,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糕点摆上桌,四个孩子围在桌前,三个大人坐在一边,又说又笑的。

马文光也跟着笑,只是被媳妇儿一眼瞪过去,他又悻悻的闭了嘴。

在周家吃饱喝足,傅卿把剩下的糕点都让吴芝仪带回去,说给赵氏尝尝。

吴芝仪知道她的意思,也不跟她客气什么。

小宁儿在周家都吃饱了,这会儿两只手各拿着一块糕点,乖乖靠在爹爹怀里。吴芝仪手里还有一碟,一家三口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回去了。

在院子里玩的二妮跟三丫看见,伸手都来要。吴芝仪谁也没理,直接进了赵氏的房里。

“娘,我跟嫂子做了些糕点,她让我拿来给你尝尝。”

赵氏直说着有心了,立马拿了一块递给小宁儿。

小宁儿晃晃自己手里这两块,意思是说自己已经有了,甚至还把自己手里的递到赵氏嘴边。

赵氏摸了摸孙女儿的小脸儿,欣喜之余又满是心疼。

她捧在手心里的小孙女儿,受委屈了啊。

“我也要吃。”

“给我一块。”

不知什么时候二妮跟三丫跑了进来,两个人伸着手要糕点,见没人搭理,伸手就要拿。

吴芝仪才不想给她们吃,正要把碟子拿起来时,马文光的手更快一些,早就把碟子端起来了。

啪啪两下,赵氏不客气的一人给了一巴掌,二妮三丫的手背顿时红起来。

“吃吃吃,刚才你们就吃过了,还来妹妹跟前炫耀,把妹妹欺负哭,现在还敢来要吃的?”

二妮三丫被吓得跑出去,扑到马月姑怀里哭起来。

这事儿马月姑不好说什么,也只能骂二妮三丫嘴馋不懂事儿。

赵氏看了眼吴芝仪,说:“大妮刚才也没吃,要不,给大妮也留一块?”

马文光不敢再惹媳妇儿生气,没敢应下。

吴芝仪抱着女儿,笑得很宽容。

“给她尝尝吧。”

赵氏点点头,“我知道你明事理,是个好婶婶。”

马文光眉心直跳,她媳妇儿好像一点儿也不高兴呢。

周应淮是晚上才回来的,他风尘仆仆,好像不是去打猎,而是出了趟远门。

傅卿把下午留下的那几块糕点拿出来,让他先垫着肚子,自己再去给她做碗面。

周应淮拥着她,贪恋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我不在,家里可还好?”

傅卿笑道,“少禹长大了,家里方方面面都能照顾好。今早他还去镇上送菜,赚了好几文钱呢。”

周应淮还不放手,依旧是拥着她,但又小心的避开她马上要生的肚子。

“怎么了?”

周应淮埋首在她颈边,声音干涩又沉闷。

“我在山里看见有人葬难产的新妇,她的肚子,如你这般的大。”

傅卿浑身一震,从后颈生出寒意来。

周应淮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卿卿,生了这个,我们就再也不生了。你那个能让男子不孕的药,给我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