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文仙蒋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杀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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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乱震怒!
同时,在这层愤怒的外衣之下,还有无法掩饰的慌张。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闭关之所能被别人发现。
更没想过,他布置的结界,居然一点感应也没有生出。
一股寒意席卷了杨乱的身体,他愤怒之余,忍不住心想。
如果自己是在突破的关键时刻,被找上门来。
那现在还有命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连杨乱自己都不敢肯定。
“哇!”
杨乱吐血,头昏眼花,披头散发的样子,险些倒在地上。
他正值全神贯注的修行,哪里留有防备之心?
要不是关键时刻,身上的几件防御秘宝开裂破碎,挡住了七成以上的龙吟之声。
此时此刻,他绝对不仅仅付出这么简单的代价,或许脑袋都会被如同西瓜般炸开!
轰!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更别说李讲面对的不是一只柔弱的兔子,很可能是一只暴怒的猛虎了。
他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想法,连给杨乱喘息时间的想法都没有。
真龙吟爆发的同时,李讲就已经写下《新雷》。
造物无言却有情,每于寒尽觉春生。
千红万紫安排著,只待新雷第一声。
笔停诗成,字字散发微光,唤起密密麻麻的雷霆。
这段进攻凌厉而又狂暴,电芒四射,那种恐怖的气机逸散,将洞府震得四面开裂。
杨乱的状态非常不好,事实上他还没搞清楚谁在进犯。
因为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一幕接着一幕,目不暇接。
而且真龙吟对灵神也有冲击,导致他的脑袋沉重无比,看什么都觉得在旋转。
不过,他显然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了,必须要做出反应,否则的话连陨落了都不知道仇人是谁。
“杀!”
杨乱咆哮,胸襟染血,长发狂舞,手握漆黑铁矛,向前横扫。
轰!
紫气不留余力的爆发,宛若惊涛拍岸,笼罩淹没了这一地,拥有无可匹敌的力量,顷刻间便轰碎了所有雷霆。
嗡!
杨乱紫瞳发光,神异展露,虽然没有炼成天眼通,但论起功能,却毫不逊色,一眼便锁定了洞府中的李讲。
“是你?!”
看到居然是李讲寻上了门,杨乱气得浑身都在颤抖,睚眦欲裂,七窍生烟。
“没错,是我,杀你来了。”李讲冷笑,这下子终于不用隐藏了,可以全力施展。
轰隆隆!
洞天撑开,宛若一圈神圣的光环。
滔天的寒气从李讲的体内释放,向前的每一步,所到之处都会结起薄薄的冰霜,随后迅速结冰。
这是以太虚真火冶炼了全身后出现的神异。
连敖图都曾说过。
李讲目前的体质,也就是少了太阴之体与生俱来的宝术与神通。
其他方面已经不遑多让,甚至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这一刻,杨乱瞳眸一缩,心底腾然升起一阵惊惧之意。
他虽然完成了突破,但什么信息都没掌握,两眼一抹黑,宛若瞎子走路,形势对他太过不利了。
毕竟谁知道敌人是李讲一个,还是一群?
若他将那两位兄弟都叫过来了,那还能战吗?
几乎必死无疑!
唰!
想明白这一切,此地自然就没有停留的必要了。
杨乱将天缺石收起,忍着痛,宛若一道流星,从大地深处冲天而起。
可惜,他才刚刚进入阳光之中,便突然感觉后背一凉,有道杀意席卷而来。
“想逃?尝尝本大爷的藤条焖猪肉!”
察觉到大地震动之后,林晏就已经暗中潜伏起来。
如今见杨乱果然要逃,他二话不说就跳了出来,成百上千根柳条狠狠甩去,诅咒之力凝成水珠。
看到外界有伏兵的那一刻,杨乱心都凉了半截,惧意几乎在心底爆发,想不出怎么逃了。
但等他下意识的反击,劈碎了那些柳条的时候,忽然一怔。
怎么这么轻松?
“不对……你不是李恩他们!”
杨乱一对紫瞳光芒大盛,摄人心魄,紧紧地锁定着林晏的身躯。
很快他便洞悉了对方的真身,瞬间暴怒。
“是你!那株坑人的魔树!”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坑货进入了仙古也就罢了,居然还与李讲联起手来暗算自己!
杨乱怒到绝巅,反应过来了。
这一次行动,李讲没有几个伙伴,很可能还没找到李恩他们。
否则的话,他不可能与这株魔树联手。
“气煞我也……”
杨乱怒发冲冠,银牙打架,发出铿锵若金铁般的声音。
这是屈辱啊,一想到刚刚自己居然害怕了,满头发丝就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状若魔神。
“你触怒我了,以死谢罪吧!”
杨乱眼眸暴虐,几乎发狂,挥舞着手中的漆黑长矛,宛若魔神般往前踏步杀去。
长矛紫气喷薄,释放汹涌澎湃的力量,宛若击天浪涛。
林晏太稚嫩,修为尚浅,根本不是盛怒之下,火力全开的杨乱对手。
匆忙应对了几个回合,他的胸膛便被劈开了一道豁口,大量的鲜血,释放着草木的药香,蒸腾而起。
“啊!李讲,你快救我!”
林晏惨叫,眼神中浮现出惊惧之色。
杨乱太可怕了,以鸿蒙紫气炼体,化为己用,实力深不可测,简直如同势不可挡的天神一般。
他虽然做不到像李讲那般,完全免疫诅咒之力,但也能短暂时间内无视。
杨乱还想上前,趁此机会直接将林晏劈杀了。
但在这个时候,他脚底的地面轰然炸开。
轰!
李讲紧随杨乱之后,冲出大地,御使着龙灵,如同金色的闪电般杀向杨乱。
咚!
这是一场大碰撞,发出破山般的巨响。
一排摇曳的古木如秧苗般被劲风压落曲折,最后从中断裂。
“凭你一人,也敢来找我?”
杨乱眼眸冰寒,目光洞穿天上地下,方圆三千里内,连一只觅食的蚂蚁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如今能够肯定了,李讲根本就没有带帮手。
正因如此,才更加愤怒,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
“喂,你这个畸形,这话什么意思?本大爷不是人啊!”
林晏站在李讲身后很远的地方。
明明都捂着破裂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了,还要挺着张失血苍白的脸,大声叫嚣,
“今儿个,我们兄弟二人就要将你这个怪东西镇压了!”
林晏摩拳擦掌,越退越远,直至战场的边缘,义正辞严地催促道,
“李讲,快,你先动手,我随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