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不可饶恕咒

周四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堂,空气仿佛凝固了。阿拉斯托·穆迪那只魔眼在眼眶里疯狂转动,扫视着每一个学生。他拖着那条木腿,在讲台前来回踱步,每一声“噔”都像是敲在学生们紧绷的神经上。


“今天,”他粗哑的声音让几个赫奇帕奇的学生缩了缩脖子,“我们要学习的是——不可饶恕咒。”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赫敏的羽毛笔停在羊皮纸上,墨水晕开了一片。艾莎眯起眼睛,手指摩挲着魔杖。


穆迪教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罐,里面爬着几只肥硕的蜘蛛。罗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后仰差点带翻课桌,被哈利死死拽住袍子才没滑到地上。


穆迪教授把罐子重重放在讲台上,魔杖一挥,一只蜘蛛漂浮到了半空中。


“魂魄出窍!”


蜘蛛立刻跳起滑稽的踢踏舞,八条腿摆出夸张的姿势。教室里响起零星笑声,但很快沉寂——穆迪的魔眼正冷冷扫过每个发笑的人。


“被控制的人会笑着把朋友推下天文塔。”他的目光突然钉住艾莎,“如果是你,怎么抵抗?”


艾莎的手指轻点桌面:“持续回想某个绝对不愿做的事,教授。比如……吃蟑螂堆。”


穆迪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又放出第二只蜘蛛。纳威的脸色变得惨白,手指紧紧抓住桌沿。


“钻心剜骨!”


蜘蛛剧烈抽搐起来,八条腿痛苦地蜷缩又伸展。纳威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冷汗。赫敏不忍地别过脸去,艾莎则死死盯着那只蜘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这个咒语会让受害者感受到极致的痛苦,”穆迪的声音在蜘蛛的无声尖叫中显得格外冷酷,“而且持续时间越长,痛苦越剧烈。”


纳威的眼中噙着泪水,手指死死抓住桌沿——他的父母就是被这个咒语折磨致疯的。


“停下!”赫敏尖声喊道。


艾莎突然站起来,魔杖一挥,“stupefy(昏昏倒地)——!”


一道红光击中了蜘蛛,蜘蛛的抽搐戛然而止,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砸在讲台上——钻心咒的绿光仍在它甲壳表面游走,但这具躯体已无法感受痛苦。


教室里一片寂静。穆迪的魔眼转向艾莎,正常的眼睛则眯了起来。


“有趣的思路,理查德小姐,”他点点头,“相当于给蜘蛛做了一次魔法麻醉。好了……还有谁知道什么咒语吗?”


赫敏举起了手。


“请说。”穆迪望着她。


“是……阿瓦达索命咒。”赫敏说。


“啊,”穆迪说——他歪斜的嘴又抽动着,露出一丝微笑,“是的,这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厉害的一个咒语。阿瓦达索命咒……杀戮咒。”


他把手伸进玻璃瓶,第三只蜘蛛仿佛知道即将到来的厄运,拼命地绕着瓶底爬来爬去,想躲开穆迪的手指,但他还是把它抓住了,放在讲台上。蜘蛛又开始不顾一切地在木头桌面上爬动。


“阿瓦达索命!”


一道刺眼的绿光闪过,蜘蛛僵直地掉在讲台上,死得不能再死。哈利感到自己的伤疤隐隐作痛。


“索命咒需要强大的魔法力量作为支撑,”穆迪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如果你们对着我念这个咒语,最多只能让我流点鼻血。”


下课铃响起时,学生们几乎是逃出教室的。纳威走得最快,肩膀佝偻着,像是承受着无形的重量。


“我们需要训练,”艾莎在走廊上突然拦住赫敏、哈利和罗恩,“真正的训练。不可饶恕咒很难抵御,但我们可以提高反应能力。”


赫敏立刻点头:“你说得对。我们需要体能训练,提高敏捷度——”


“等等,”罗恩瞪大眼睛,“你不会是说——”


“晨跑,”艾莎斩钉截铁地说,“明天开始,早上六点,黑湖边上。”


哈利和罗恩的表情如丧考妣。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黑湖边上的雾气还未散去。艾莎和赫敏已经等在那里,穿着轻便的运动服。哈利和罗恩姗姗来迟,罗恩的头发乱得像遭了雷击,哈利的眼镜歪在鼻梁上。


“这不人道,”罗恩试图说服,“我们是巫师!巫师用扫帚代步!”


“食死徒可不会在乎你睡没睡醒,”艾莎已经开始热身,“现在,跟上我。”


第一天的晨跑堪称灾难。罗恩跑了不到五分钟就开始气喘吁吁,哈利勉强坚持了十分钟,只有赫敏跟上了艾莎的节奏。结束时,两个男孩瘫倒在草地上,像两条搁浅的鱼。


“我宁愿面对一百个炸尾螺,”哈利喘着气说,“……没想到这么累。”


艾莎蹲下身,严肃地看着他们:“想想穆迪展示的那些咒语。你们想成为蜘蛛那样任人宰割的猎物,还是能够反抗的战士?”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无言以对。


接下来的几天,晨跑的消息像野火般在格兰芬多塔楼蔓延。起初只是拉文德·布朗在公共休息室随口一提“那两个学霸大清早拖人跑步”,但帕瓦蒂·佩蒂尔却意外地表现出兴趣。


“如果真能提高反应速度,为什么不试试?”她耸耸肩,第二天就出现在了黑湖边。


西莫·斐尼甘听说后,半信半疑地加入了队伍——直到第三天他成功躲过皮皮鬼扔来的墨水球,才真正信服。


“见鬼,还真有用!”他揉着酸痛的腿对迪安·托马斯说,“比魁地奇训练还累,但至少下次被斯内普提问时,我能跑得快点儿。”


纳威是最后一个加入的。他在草药课后拦住艾莎,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也想试试。奶奶总说我爸爸年轻时跑得很快……”


眼看着晨跑队伍几乎成了格兰芬多色,艾莎不得不把赫奇帕奇的汉娜和苏珊从床上拽了起来。纳威总是跑在最后,但他从不放弃,即使脸色涨红、呼吸急促也坚持完成全程。


周三晚上在礼堂吃饭的时候,纳威独自坐在角落,盯着穆迪教授给的《千种神奇药草与蕈类》却一页也没翻动。赫敏注意到他的手仍在微微发抖——自从那节黑魔法防御课后,他就一直这样。


“我们需要做点什么,”赫敏低声对艾莎说,“纳威的状态太糟了。”


艾莎思考了一会儿:“也许……我们可以试试飞行?飞行总能让人心情变好。”


“飞天扫帚训练!”赫敏眼睛一亮,“今晚就开始。”


当哈利和罗恩听说晚上的计划时,他们立刻活了过来。


“这才像话!”罗恩兴奋地说,“我早就想试试在夜里飞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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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匆匆吃完,准备回宿舍拿他的火弩箭:“我可以教纳威一些技巧!”


夜幕降临,几人在魁地奇球场边集合。纳威是被硬拉来的,他的脸色在暮色下显得格外苍白。


“我……我不太擅长这个,”他小声说,“以前在飞行课上我差点摔断脖子。”


艾莎递给他一把学校的扫帚:“这次不一样,有我们在。而且,”她认真地说,“想想你父母,纳威。他们曾是傲罗,一定也经历过这样的训练。”


纳威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他慢慢接过了扫帚。


哈利先做示范,他的火弩箭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罗恩紧随其后,虽然没那么优雅,但也稳稳地升空了。赫敏轻松跃上艾莎送她的火箭弩,动作娴熟地腾空而起,显然早已驾轻就熟。


轮到纳威时,他的扫帚在地上跳了几下才勉强升空,离地不到三米就摇摇欲坠。艾莎飞到他身边,轻轻扶住他的手臂。


“放轻松,感受风的方向,”她指导道,“扫帚能感知你的情绪,你越紧张它越不稳。”


哈利笑着俯冲过去,火弩箭的尾梢几乎擦过湖面,溅起一串晶亮的水珠。罗恩骑着一把光轮2001(他暑假在魁地奇精品店买来的),试图去抓哈利的袍角——


“梅林的胡子!”赫敏尖叫着拔高,火弩箭的加速让她辫子上的发绳滑脱。原本规整的棕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清冷的月光中舒展开来——那些在霍格沃茨庭院里被阳光吻出的金色光泽此刻化作细碎的光晕,就像巧克力块里融化的焦糖在夜风中流淌。


纳威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紧绷的身体。扫帚渐渐稳定下来,他开始缓慢地绕着球场飞行。哈利飞过来,向他展示如何微调方向;罗恩则讲了个笑话,让纳威笑出声来;赫敏在一旁不断鼓励。


一小时后,纳威已经能够自如地控制扫帚了。他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谢谢你们,”他真诚地说,“我感觉……好多了。”


“就像骑自行车,”哈利看着纳威越来越稳的扫帚尾迹喊道,“你以为早忘光了,结果屁股一沾座垫就想起来了!”


“什么是自行车?”罗恩一脸茫然地插嘴。


“麻瓜的出行工具,”赫敏头也不回地解释,“没有魔法,全靠脚蹬。”


罗恩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那还不如直接走路!”


五人降落在草地上,纳威的眼睛闪闪发亮。


艾莎轻笑:“明天同一时间?我们可以练习躲避游走球的战术动作。”


哈利和罗恩立刻表示赞同,赫敏也点头微笑。纳威看着这群朋友,挺直了背脊:“我一定来。”


回城堡的路上,罗恩突然说:“其实晨跑也没那么糟,至少让我今晚飞得更轻松了。”


哈利惊讶地看着他:“你是说……你已经爱上晨跑了?”


“晨跑多好,重在坚持。”艾莎笑着说,“而且别忘了,一会我们还要去有求必应屋学习呢。”


哈利和罗恩的哀嚎声在回城堡的石板路上回荡,惊飞了几只正在打盹的猫头鹰。但奇怪的是,他们的脚步却比抱怨声轻快得多——梅林作证,要是知道这个习惯会坚持到成年,他们当初就该哭得更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