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是不是这个理儿?
“你这话就错了,崔景桉在整个新京那骑射也是一流啊,我看上回就是那谢遥侥幸赢了,这次可不一定。本文搜:美艳教师 免费阅读”
“可是,崔景桉胳膊上有伤,我看啊,这次悬了。”
“哎!废话这么多,到底下不下!”
谢遥余光瞥见崔文习上蹿下跳着拉人下注,又看向一脸凝重的崔景桉,心里咂舌,真不知道这俩人怎么凑在一快儿的。
按照比试内容,一人射三箭,谁的点数高,谁就赢。
崔景桉全神贯注拉开弓弦,目光聚焦在前面的箭靶之上,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入不了他的耳。
‘铮!’
弓箭瞬间破空射出,眨眼之间,箭羽微颤,箭头赫然正中红心。
“哇!”
场内一阵惊呼声,崔文习看着手中的赌注,脸色微僵。
不是吧......
目光瞬间盯住谢遥,脸色沉重,你一定要争气啊,不然我真的要赔的裤衩都没了。
虎峰高声喊出,“十点,正中靶心。”
第一局崔景桉十点,轮到谢遥时,虎峰透出一丝隐晦的担忧。
谢遥脸色淡然,看不出一丝紧张,一板一眼拉弓射箭,箭羽穿透靶心,将红心钉在后面的板上。
场内鸦雀无声,目光齐齐落在后面的木板上,不可思议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何等的臂力啊!
崔景桉脸色一紧,不自觉握紧手中的弓。
“谢遥十点,正中靶心。”
都是正中靶心,无关力度,都是十点。
谢遥面色淡淡,一点没在意,崔景桉再次抬起弓箭,肩周隐隐传来一丝疼痛。
‘咻!’的一声,稍失准头,擦着边儿射在红心边上。
“十点!”
谢遥目光看向自己眼前的箭靶,拉弓松弦,正中靶心。
“十点!”
崔景桉视线在两人的箭靶上来回扫视,后槽牙一紧,这十点与十点一眼就能看出差别。
“最后一局,二位可要休息,再比?”
“不用!”崔景桉冷脸拒绝,心中带气,一把抬起弓箭,受伤的胳膊传来一阵钻心疼痛,他死死看着眼前的红心,捏紧弓弦,屏住呼吸。
......
崔文习看着箭靶,心里一阵歪笑,喜滋滋的回收银子,丝毫没发现崔景桉朝他走来的背影。
站在他面前的人,目光戏谑,将银子抛在崔文习怀里,好心拍了拍他肩膀,送上祝福,“祝你好运。”
“什么?”
崔文习目光愣怔,不明所以看着拍他的人,眉头骤然一松,同样笑着回道,“你也好运,好运。”
目送送银子的人离开,他搂紧怀里的银子,笑的嘴角都快裂开了。
“崔——文——习!”
啊咧,高兴地过了头,把他给忘了......
笑着转过身子,看向崔景桉,“桉少爷...今天我赢了好多银子,要不我请你出去搓一顿?”
崔景桉阴测测一笑,“是吗?怎么赢的?”
这......
崔文习眼睛一转,笑道,“这都是那个叫苏子的小厮强迫我的,他说让我压谢遥!”
崔景桉气笑了,“一个小厮女能强迫得了你?”
苏子听到自己名字扭头一看,正巧碰上崔文习的目光,身子往谢遥身后缩了缩,谢遥顺着苏子的目光看去,崔景桉一脸气愤地破口大骂崔文习。
大概就是身为好兄弟,居然不信他,反而去投他死对头的注,简直不能容忍!
死对头?谢遥摸了摸下巴,小孩子的理论果然与众不同,摇头拍了拍苏子的小脑袋,“走吧。”
崔景桉哼了一声,气呼呼转身离开,崔文习急忙抱紧银子追上前,“景桉你听我狡辩...啊!不是,听我解释啊!”
谢遥两次比试都一举赢了崔景桉的事,不出一日,传遍整个崔氏,出了一日,传遍整个新京。
文惠公主的儿子居然比不上一个庶民,这件事一传到文惠公主的耳中,瞬间大怒,“这是什么狗屁猫尿,能说出这话的人那嘴简直臭不可闻!”抓起茶盏狠狠摔在地上,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
半晌没听见瓷器碎裂的响声,抬眼看去,是地上的毯子铺的太厚,摔在地上的茶盏咕噜噜转了几圈,又稳稳立在那儿。
文惠公主眼一呆,随即气血上涌,“连你也欺负我!”
噔噔起身抬脚将茶盏踹向门外,她身边的嬷嬷眼疾手快,拿起小凳子拍裂。
文惠公主瞅了一眼身边的温嬷嬷,扭身回到桌旁,背着身子不说话。
温嬷嬷朝立在一侧大气不敢出的小丫鬟,使了眼色,让赶紧收拾下去,自己上前轻轻拍抚文惠公主的后背,温声道,“殿下何必与那些长舌妇计较?”
半晌,文惠公主闷闷的声音传来,“可是那些人从小就嘲笑我不聪明,不会讨父皇欢心,现在居然连桉儿也被人嘲笑,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温嬷嬷眼里闪过一丝
疼惜,“皇上乃九五之尊,天生一副威严性子,对待皇嗣一向公正严肃,根本不存在偏爱哪个皇子皇孙,说您不讨皇上欢心的那些人那都是些臭肺烂肝的,您不用在意她们。”
文惠公主直起腰看着温嬷嬷,“可是桉儿呢?他从小喜爱武术骑射,说长大要当一个江湖游侠,现在居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给赢了!”
“害的让人议论说他不如一个没名没分的小子!”
没名没分是这么用的吗?温嬷嬷嘴角一抽,不过看着面前委屈巴巴的文惠公主,心底柔软,
“殿下,桉少爷在外享有骑射一流的名声,心性浮躁,事有起伏,这对他未必不是好事。”
要是换作旁人说崔景桉输了被人议论是件好事,文惠公主转脸就能啐那人一脸唾沫。
不过是温嬷嬷说这话,她倒要好好思考一下。
温嬷嬷是母后送到她身边的人,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伺候在身边。
说句大不敬的话,对温嬷嬷的依赖比对皇后还要深。
见文惠公主平静下来,温嬷嬷的嗓音更加温柔,“您是皇后嫡出,大秦唯一的嫡公主,人人都恨不得巴结,那些连您脚后跟都够不着的人,酸话也就多了。”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