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话都让你说完了

崔妈妈适当向老夫人地上一杯茶,柔声道,“老夫人,喝点水,润润喉吧。本文搜:美艳教师 免费阅读”

文惠公主眼一瞪,嘴上没有说,在心里暗骂,你个老东西埋汰谁呢!

崔老夫人一通话说下来,静静看着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文惠公主,“文惠,还有要说的吗?”

说什么!话都让你说完了!

文惠憋着气摇头,谢遥看的心里忍不住噗呲一笑。

离开之时,狠狠瞪了谢遥几眼,卷帘怒走。

刚出静晖堂大门,就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急匆匆向自己走来,“桉儿,你身上还有伤,怎么就乱跑呢?”说着瞪了几眼跟在他身边的下人。

崔景桉简单朝文惠公主行了一礼,快速起身,着急问道,“娘,你没找谢遥麻烦吧?”

麻烦?你娘我被人找麻烦才差不多!心里忍不住吐槽,但看见崔景桉着急的样子,还是老实说道,“还没来的及。”

“那就好,那就好。”

听的文惠公主眼一睁,“臭小子,你说什么!”

崔景桉一愣,挤上笑脸,往文惠公主身边凑,“娘,我这不是怕你吃亏吗?崔老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文惠公主脸一拉,“是吗?”

“当然了,您说,以您天真可爱的性子能是那个心眼子快成筛子一样的崔老夫人是对手吗?”

跟在两人身后伺候的下人听到崔景桉明目张胆在人家院门外说主人家坏话,一点也不避人,嘴角忍不住一抽。

文惠公主扬头先到刚才的情景,心里一耷拉,“你说的也有道理。”

“我受点苦,受点累没什么,可是让您吃人瓜落,我这心里就跟吃了黄连一样苦。”

文惠公主怜爱的拍了拍崔景桉的脑袋,“我儿有心了。”

母子俩相互表达了一下彼此的关心,满面笑容的一起回家。

值守在静晖堂外的奴仆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默默回过脑袋。

谢遥从门口出来,看了眼身边的崔蘅,“这母子俩明目张胆在老夫人院外说闲话,还真是...”想了半天,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初见,她看两人样式认为是个不择手段,心性狠辣之辈,没想到...竟单纯到有些可爱。

不然,以崔蘅的性子,也不可能容忍他们在崔府作威作福吧。

崔蘅眉眼微抬,“真是蠢?”

谢遥无语看了他一眼,话有必要说的这么直白吗?

两人同行半路,崔蘅就被虎峰叫走,谢遥一个人待在原地转了半圈,想到崔瑾熹院子看看他怎么样?

七绕八拐竟,迷了路。

谢遥看着前面清翠挺拔的竹林,脚步一顿,犹疑片刻上前准备问问路。

门环扣响,院内传来一道清脆的嗓音,“稍等,这就来。”

门从里拉开,一张芙蓉面悄然露出,看见谢遥时忍不住一愣,“谢医?”

谢遥心下一想,便想起这是三房双胞胎里的妹妹,脸上一笑,“唤我谢遥就好。”

崔瑾榕见谢遥笑的灿烂,当下没有扭捏,喊她,“谢遥?”

谢遥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刚才一路走来,没见一个人,我想着去看看瑾熹,不知道榕姑娘能不能为我指路?”

崔瑾榕捂嘴一笑,“你想找瑾熹哥哥啊?”边说边走出来,“走吧,我也正巧要去,你跟着我。”

谢遥略一弯腰,“劳烦榕姑娘了。”

“这算什么麻烦事?我也是听说瑾熹哥哥今日在马场上受伤了,收拾准备去看看他。”

弦月当空,除了崔瑾榕院外的微亮的烛光,四周黑漆漆一片,崔瑾榕没有一点害怕,招手让院中的丫鬟掌灯亮路。

崔瑾熹的院子离崔瑾榕的有一段距离,崔瑾榕想到白天从马场传来的消息,心下好奇,“谢遥,你真的赢了崔景桉?”

崔景桉就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只要不是文课,什么骑马射箭之类的他样样精通,加上文惠公主的宠爱,四处为他收罗骑射师傅,导致他在满新京,马上功夫那也是一流。

今天忽然传出,谢遥赢了崔景桉,兄弟姐妹们都惊呆了。

谢遥垂在一侧的手指发痒似的捻了捻,听崔瑾榕这么说,她也觉得奇怪起来,前世她会骑马,对于一些简单的马上功夫也是手到擒来,可要说是顶尖那也是谈不上。

不知为何,当初听到崔景桉要比试骑马,心尖一阵颤栗,没有丝毫担心会输。

“谢遥?”

听到耳边的声音,谢遥眉眼温柔,“侥幸罢了,要不是崔景桉铤而走险,我也赢不了。”

崔瑾榕一笑,两人谈话间,已经到了崔瑾熹的院前,前面的小丫鬟上前敲门。

一个熟悉的身影拉开了门,“苏子?”

谢遥疑惑,“苏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苏子噔噔噔跑下台阶,朝崔瑾榕先是行了一礼,然后一脸憨笑,“我在院中一直等谢公子不回来,担心你找不到路,想着今日熹少爷受伤,公子说不定会来这

里看看,我就来这里等着碰碰运气。”

运气?谢遥笑道,“这可不是运气,是你脑子会转弯儿。”

“谢公子夸奖了。”

苏子说完躬身退后。

听到动静的崔瑾熹派身边的小厮出去,迎面碰上进来的谢遥和崔瑾榕二人,“谢公子,榕姑娘。”

两人踏进房门就人被裹成一个粽子,崔瑾榕惊呼,“瑾熹哥哥,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崔瑾熹尴尬一笑,他就是擦破点皮,没想到被包成这个样子。

“谢遥,我明天可能去不了学堂了。”

谢遥眸光一闪,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崔瑾榕声音有些哽咽,“瑾熹哥哥,你是不是很疼呀...我那儿还有上回剩的伤药,我去给你拿来。”

崔瑾熹急忙给身边的小厮使眼色,“不,不用,我这就是擦破点皮,过几天就好了。”

“真的?”崔瑾榕眼泪汪汪盯着崔瑾熹,“没骗我?”

“当然是真的,后天,后天我就和你一起去学堂。”说着眼神忽闪,后天他的伤应该好了吧?

要是明天崔景桉去了,他后天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