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母道后暴富了孜然羊肉馍片

54.054:祝融归火小组成立!

高精仪器发着“滋滋”的声音,崭新白桌上是两块屏幕。在地下摆放着好几个与水井形状相似的东西。不过从下望,并不是水,而是异世界,这就是粒子井。


闻素妗呼了口气,从外面到里面,免不了有热气白雾到眼镜上,因此她从兜里掏出眼镜布擦了擦。


“你知道蝴蝶效应吗?”


宋祈安好奇的看看这里,看看那里。到处都是很高科技的样子。颔首回应道:


“一只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能在两周后引起别的地方的一场龙卷风。”


把白大褂捋了捋,闻素妗走过来,“这是一种混沌现象,指在一个动态系统中,初始条件的微小变化,经过不断放大,可能导致整个系统长期且巨大的链式反应。”


“也就是说,你的灵魂现在处于不稳定状态,你与两个世界都是相互脱离的。你是不是有时候不在这具身体上?”


这都被发现了。


宋祈安摸了摸鼻子,“是,前几天我来月经,与原主互换回来两小时。”


“?原主是谁?”


肖姌凑了过来,想到之前的推断,她讶然道,“你不会是魂穿吧?”


嬴无语了,她瞥着无知的大师姐和师傅,强调:“你俩好好想想唉!她!她是谁!你们都不知道吗!著名金牌心理咨询师宋祈安。如果是身穿,怎么可能啊,她之前就很有名了。”


肖姌不甘示弱,翻了个大白眼,“你之前怎么不说话,事后马后炮。”


闻言,闻素妗有些头疼,她并不是嬴这种喜欢看各种外界新闻的小年轻,她一般情况下只和伴侣相互腻着,因此并不了解什么心理咨询师。


身穿和魂穿涉及的地方又不一样,如果是身穿,送回这具身体就好了。如果是魂穿,还涉及到另一个灵魂。


闻素妗皱眉,她招手示意宋祈安过来。


“你与这具身体有没有什么排异作用?比如说每天到点头晕眼花起红疹子?或者是感觉视力精神恍惚?”


宋祈安仔细回忆,诚实摇头:“没有,一切都挺好。”


这就奇怪了。


闻素妗示意几人一起来到粒子井旁边,她去打开仪器,“你们站这里看,我调节世界通道,如果看到现代的宋祈安,立马喊停。”


几人均是点头。


随着一声“滴——”,粒子井开启了。


三人往下看,这个场景是两个女人在说话,其中一个说,“累死本小爷了,女人就是烦!”


宋祈安挠了挠头,尬笑一声,“哈哈,她,她可能是跨性别?自我认知障碍?”


肖姌没说话,望着下面的场景,眉头拧了起来。


闻素妗继续切换,这个场景是一女一男在对话,男人得意道,“怎么样,这电脑游戏还是男人在行吧?你们女孩家家应该玩点简单的!”


透过粒子井,三人可以看到,牠所说的电脑游戏,其实是一堆坦胸漏乳的女孩,这个穿着黑h丝,那个把胸勒起来,游戏女角色走路都是内八。


嬴:“……?”


宋祈安眼神瞥去了别的地方,她不住的夸赞这实验室,“哎呀!这实验室长得可真是实验室!”


画面变化几许,这个场景是一个被家暴的女人捂脸坐在地上,胳膊上青青紫紫,已经站不起来。旁边的人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得为孩子考虑呀……”


一边的男人说,“这都是家事,家事!”


这个场景是女装店,在介绍衣服,店员端着商业笑容介绍,“这是好嫁风,这是好女孩风,这是青春风,这是小妈风,这是…”


她手上拿起来的衣服们,皆是紧身款,让人怀疑是否三岁小孩都挤不进去。


这个场景是初中男孩,牠们拿着一片卫生巾相互传递,脸上皆是猥琐笑容,有女孩想拿回来,牠们开始调笑,“呦呦呦,卫生巾——”


这个场景是女孩从超市买了卫生巾,售货员给了黑袋子,两个人默不作声,像完成什么秘密地下交易,随后女孩埋着头抱着黑袋子跑了出来。


这个场景是母父在训斥女孩,“你别以为你婆婆给你点东西就收买你了!告诉你,家里的房子都是你弟的!你心眼再怎么多,也别想得到什么!”


场景一转切换,女孩父亲患病躺在床上,弟弟毫不关心,女孩每天去照顾。母亲握着女孩的手,“你要每天看看你爹,你现在是家里顶梁柱……”


……


……


场景几经变换,几人均是沉默了。


无人说话。


沉默片刻后,嬴提出问题,她把宋祈安从头到脚看了个遍,眼神带着明晃晃的打探:“我问你,谁是第一性?”


宋祈安回答的毫不犹豫:“女人!”


肖姌看宋祈安的眼神带上几分怜悯,她拍了拍宋祈安的肩膀,叹息道,“你也是怪不容易的,在这种环境下还能养出如此正直的三观。蒂!”


宋祈安也拍打了拍打自己,她脸上也带着对自己的怜悯,“蒂!”


闻素妗不得不打断了这温馨时刻,拉回几人注意力:“喂!你们倒是看着点粒子井啊!”


目光又转了回来,没切换几次,眼前场景变熟悉了,宋祈安连忙喊,“停!停!就是这!”


闻素妗颔首,扫了一眼屏幕,“这个点位是吧,我记住了。”


她拿笔写下祈安的精神波动点数,方便下次连接。


“1016-517-415——”


她走回来,也凑在粒子井上面观看。


这是一所办公室,宋祈安想起来了,这应该是季同舟的地方。


屏幕上,季同舟和祈安嘀嘀咕咕的说话,然后进来了一大群女人,好像是在探讨新上市的棉条和月经盘。


肖姌的表情缓和了,她眉毛松懈下来,“不愧是我们大女人,到哪里都能闯出一片天。”


闻素妗沉吟片刻,提醒众人,“我们是现在就联络她,还是等其她人走光了再联络?”


她所说的“其她人”,也包括了季同舟。


想至祈安给自己的微信留言,宋祈安摆手,“等她们的工作伙伴走了,就可以联络她们了。之前我们月经期间互换的时候,她给我留言,说这个女人可以信任。”


几人盯着屏幕,有些无聊了,嬴挑起了话题,“你在这一开始不害怕吗?”


她倒是没问想不想回家,嬴一想就知道,这样的地方,根本没人想回去才对吧。


宋祈安重重地…摇头。


她语气里带着肉眼可见的兴奋与幸福:


“谁害怕啊!这就是我的快乐老家,我一开始还以为我福报到了!”


嬴想了想,也是。


“有理,我挺喜欢你这性格的。”


天不怕地不怕,也不太想家。


不过那样的家应该也没什么好想的。


这时,屏幕中的合作伙伴们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只剩下祈安与季同舟二人。


肖姌出声提醒,“没别人了,现在连接她们?”


闻素妗颔首,摁下按钮。


-


想着适才合作伙伴们的话,季同舟表情凝重,她目光落在笔记本上,重点标出词语:


“祈安姐,你看,我们一开始上市季氏棉条,卖的好是好,可是没过多久,马上有一家新的棉条上市,宣称和我们一个棉花场地,而且价格更低廉。”


祈安靠近,挑了挑眉毛,“这怎么可能,咱们的棉花是全国最好的,而且你不是说有姥姥的交情,她给你开的价格是最低的吗?”


季同舟手指点着桌面,“是,我相信她的人品。给我的价格肯定是最合适的,那么就是那家棉条在说谎,其实它的棉花是别的什么。”


想起黑心棉卫生巾,祈安脸色有些不大好了,“该不会是黑心棉以次充好,然后拉低市场价格吧。”


季同舟叹口气,笔在上面点来点去,“肯定是,但是现在如果我们揭穿牠们,不知道买家信不信,没事,日子久了总会露馅的。黑心棉和好棉花的区别很明显。”


两人探讨着探讨着,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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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同舟不吭声了,突然,祈安也不说话了。


面对季同舟探究的目光,祈安沉吟,疑惑道:“同舟,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有点精神分裂了。我脑子里好像有人说话?”


不料季同舟也连连点头,眼睛泪光点点,颇有同感:“我也觉得,我刚刚还以为我压力过大疯了。好像有个人在喊宋祈安…?”


-


闻素妗加大音量:


“宋——祈——安!”


粒子井中的二人皆是一惊,抬头寻找着。


宋祈安拿过特制传音话筒,她习惯性的拍了拍,话筒发出了“咔咔”两声。


当她反应过来这不是ktv的时候,季同舟与祈安二人已经捂着脑袋发出尖锐爆鸣了。


宋祈安:!


她尴尬的咳嗽一声,赶紧步入正题。


“祈安,我是你身体上这个魂。我也叫宋祈安。为了方便称呼,你们叫我小满吧。”


“我现在在鸢尾实验室,她们笔记本和化学材料,器械被偷走了,这应该是我们互换身体的部分原因。”


祈安表情变得有点怪怪的。


她回忆片刻,鸢尾实验室?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好像,好像…是她三姨的二婶的表姑的干儿的姐姐,就在这里待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炸的灰头土脸的回来,还让她们谁也不要说。


不过她出于礼貌还是回道,“好的,小满。”


季同舟犹豫几许,打了招呼,“hello,小满。”


祈安也有一种,太好了。老家终于发现我人消失,来拯救我了的感觉。


“你们找到让我们互换回来的办法了?哦不对,你们应该是发现祝国有点乱套了吧?”


她稍一思考,便想到前两天的臭味胖男,是的,其实她根本没记住牠叫什么,就胡乱起了个外号。


和那个黑心律师。


这边都出现祝国人了,那这里的人出现在祝国,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闻素妗接过话筒,她正色道,“是的,有点乱,但也还好。上头发话了,说最多两天时间宽限,如果这些小男人还是乱哄哄的,就集中锁起来不让出门。”


说罢,她又心虚起来,眼神飘忽,“至于这个,你们互唤回来的办法…我们暂时,或者,没准,可能,大概……”


祈安打断了她,脸色黑沉:“意思就是没办法,只能联系到我,不能换回去?”


肖姌打圆场,“哎呀,这个,来都来了!你就当带薪休假了!”


她扭头问宋祈安,“你在那边是什么职业?”


“作家,好几本完结小说,什么也不干也有钱。”


她一拍手,继续劝阻道,“这不就是了!我们双向调查,你和季同舟呢,就是我们在现代的同伙,我们呢,就是祝国的科学家。我们双向研究调查,你还有钱花,多好!”


祈安很快发现其中的漏洞,“什么叫同伙?”


季同舟也表示抗议,“你们这说的也太难听了,好歹也应该叫同组人。应该为这件事情单独成立一个小组吧?”


作为资历最高的人,闻素妗拍板了,“行,同组人,现在我们成立祝融归火小组。”


祝融?归火?


感觉十分陌生。


季同舟提出疑问,“为什么叫这个?”


“因为我们这里是祝国,祝字,取自火神祝融。归火就是让她们早日回家。”


闻素妗解释一番,随后问祈安意见,“你呢?”


“行。”


“那就这样决定了。”


祈安提出最后的诉求,她也很诚恳:


“咱们能有别的沟通方式吗?不在脑子里,在手机上安装个软件打字之类的,我感觉,长此以往,我们两个人老是突然对着空气说话,会显得有点像神经病。”


闻素妗遗憾又坚决地摇头,“这还真没有。”


她加了个结束语,“那就先这样,我们双线调查,我们每晚九点准时集合,汇报新进展,和彼此世界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