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母道后暴富了孜然羊肉馍片

43.043:探视徐招女(妇女节加更)

阴暗潮湿的墙壁上,不明物体流淌着。仔细一听,甚至有老鼠的“吱吱”声,淅淅索索。


徐招女如一摊软肉般,在墙角卧爬着。昏暗的光线下,甚至分不清人与老鼠。牠翻了个身,扣了扣鼻子,随手弹飞出去。


谁想到…谁想到这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疯!那天来的警察竟也全是女警。他本以为女人没多大劲儿,会败在他的绝对力量之下,谁想到他刚动了一下手,就被反扣在背后,痛的牠直喊爹。


谁曾想却更疼了。那女警加了力道,凛声道:“侮辱谁?我是你老娘!”


一旁的同事看到此景,欢快的笑了起来,说她真有娘们气概。


疯子,疯子…真是一帮疯子!


牠眼中闪过不甘,想牠徐光宗,自小便是金贵得很。女人?在牠这里不过分为两种,能上的,和不能上的。牠甚至从没想过女人也有反抗能力,和制裁牠的能力。


要是,要是让牠回去…牠定不会这样狼狈!要是这里是父.权社会,牠定也不会这样狼狈!说到底,都怪那群娘们……


正想着,牠用脑子里能想到的最阴毒的话指着墙壁,把墙壁当做那群女人骂:


“我祝你们生不出男孩!”


一个巡逻的狱警路过,正好听到,她扬声回应:“借你吉言!”


徐招女见被人听到,几日被狱警打的肌肉记忆,让牠下意识地蜷缩身体,双手捂住蛋。牠认为男人最重要的地方就在于此。


牠把头埋在肚子上,眼神幽怨,如果这时候,牠还有其他弟兄就好了……


这里的女人是疯子,这里的男人更是疯子!


不想着怎么抵抗,反而被女人整的唯命是从!一帮沸羊羊!


咒骂着,怨恨着,铁门被人“吱呀——”拉开了,是刚刚的狱警,她走进来踢了一脚地下的徐光宗,“起来,小骟货,有人探视你。”


随后进来两个狱警,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从地上把牠拖拉硬拽起来,疼的牠呲牙咧嘴,“好姐姐们,轻点……”


为首的狱警踹了一脚他的下。体,笑了,“前两天不还喊爹呢?要我说,我们监狱改造的真有用!把这帮子死。爹。货改造的这样好。”


牠身后的两个狱警也笑,说这样好的监狱,真是白费给这些针子们。


徐招女只觉晕头晃脑,牠像一坨货似的,被人摆在椅子上。两边都是狱警押着牠,随后,“咔”的四声,牠的手和脚被固定好了。


牠抬头看去,玻璃对面竟是那咨询师!


锁链动了起来,哗啦哗啦的。徐招女目呲欲裂,要不是这个什么咨询师,他也不会沦落到今天地步!


牠一动,喉结罩掉了些,左边的狱警看到,马上给了牠个嘴巴子,扇的牠眼冒金星:


“给老娘我戴上!”


疼痛让牠清醒了,牠不再挣扎,只是还用怨恨的眼神瞪着宋祈安。


宋祈安玩味地看着眼前男人,她向狱警开口,“姐姐们,辛苦了,我想和牠单独谈谈。”


狱警们彼此对视一眼,点头。随后带上了徐招女身后的铁门。


宋祈安开了口,她轻敲玻璃,“喂,改造的怎么样?”


见这女人如此侮辱牠,徐招女眼含怒气,但想到动静可能又会招来狱警,牠咽了这口气。


“你来干什么?”


宋祈安勾起嘴唇,双手交叉撑住下巴:“哎呀,当然是看看我们,父~权~社会~的大男人改造的怎么样咯。”


“你——!”


徐招女喉咙滚了滚,“你牠x别得意,在我的社会,有你倒霉的时候!”


看着眼前男人已经发了疯,宋祈安笑意更深,她点头,“我当然知道,因为,我也来自你的故乡。”


听到对面给出自己料想不到的回答,徐招女怔住,牠脸猛的往前一扑,怼在玻璃上。


因为牠并不爱惜自己的脸,所以原主本来惹人怜惜的小脸蛋,被牠造作成了一个疯汉子,看起来凶神恶煞。


“你,你也来自xx?”


宋祈安颔首,“对呀。”


想起这人之前的操作,就是她三言两语把自己关在家中。让她人视自己为疯子…


牠警惕之心又起,不断扫视着宋祈安:“我不信,那你之前干嘛那样对那娘炮说话?搞得我成了这幅德行!”


哎呀,不太好骗了。


她叹口气,换了副语调,眼神也有些惆怅,神神秘秘地看向四周,确认没有其她女人,她压低声音:“哎!都怪这里的女人太女.权了!我其实呀,特别崇拜男人,尤其是像你这样的!”


尤其是像你这么蠢的。她内心加上一句。


听到吹捧的话,徐招女果然飘飘然起来,他压不住笑意,却已经端起架子:“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女人!还是我们原来的世界好,唉。”


宋祈安接上话题,也惋惜道:“是啊,是啊,我做梦都想穿越回去呢,你穿越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终于到正题了,她想。


徐招女开始回忆,牠那天并无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只一件让牠感到奇怪。


“好像是有一个…那会我刚在网上骂完那些女.权,说要是老子看到她们一定要一个个单杀,没过两秒钟,就感觉头晕。”


想起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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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起眉头,面上划过不屑,愤恨补充道,“那些女的也是,那就是个女的在耍刀唛,我不过就是在底下评论,说女的练这个没用,到时候被歹徒夺走了就老实了。”


“结果呢?那些女的一个个评论我说什么,我主页的相亲贴,说我是个正方形,还说我是普信男。”


牠厌恶的碎了口吐沫,“没想到一醒来在这个疯地方。”


随后,牠期待地看向自己的唯一“同类”,“你呢?说说你,虽然你是个女的,但现在也算我的同伴了。我们好歹也是一条船上蚂蚱。”


不料,“同类”没有如牠想象中一般追捧牠,而是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牠的心不知为何狂跳起来。


只见“同类”拍了拍手,摁了手边按钮,狱警推门进来:


“怎么了女士?”


“同类”惋惜地叹口气,放了段录音:


“虽然…你是个女的…女.权…一个个单杀……”


徐招女瞪大眼睛,这女人竟然录音!牠又扑了上去,“臭x子,你牠x的……”


话未落,已经被一旁的狱警干脆利落地割断了舌头。鲜血涌了出来。


徐招女只觉口中一轻,随后就是什么喷涌而出。他低头望去,又惊又恐:


“呜…啊!”


狱警朝着宋祈安点头示意,“不好意思女士,脏了您的耳朵。这种男儿没救了,也没法改造。接下来我们会送去特级监狱,先骟再凌.迟。”


宋祈安了然,反正都是一摊烂肉,怎么弄都无所谓,她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她颔首,“麻烦你们了。”


她带着信息出了门,阳光刺的她微微眯起眼来,门口等候多时的徐傲戳了下她,“怎么样?得到信息没有?”


宋祈安眼中闪过得意,她手背在后面,“这是当然的啦!他穿过来前在网上怒骂女.权,还说有机会一个个单杀她们。”


徐傲眉毛微微一挑,“哈,搞笑。”


她对那骟货结局怎么样,完全不感兴趣。随即问道:“那你穿过来前说了什么?”


“嘶…我睡觉前,好像和朋友骂猥琐老头,她用辱女词,我说骂辱男词,她说我女权,然后…我说想生活在女本位社会?一觉醒来,我就到这了。”


听闻,徐傲“哈?”了声,撇嘴:“你那朋友也没必要留,共情小v子的已经是精神男人了。”


宋祈安赞同,“是,我也这么觉得,还没来得及绝交,我这不就穿越到这来了?”


她思忖,补充道:


“我觉得,我们穿越的契机应当是‘想来女人多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