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狗咬狗
管家不解的看了永安伯一眼,那些产业可是永安伯府如今还可以安安逸逸的过奢华日子的底气啊,这些年伯爷一直都很看重那些产业,甚至如今还打算让几位爷扩大产业的打算,为何今日看到表小姐被抓走了,忽然就要处理了。
永安伯冷冷的看了管家道,“听不懂本伯爷的话了?”
管家立刻点头应是,然后往后退了出去。
已经转身进屋的永安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身喊住管家,“让他们几个全都回来见我,我亲自和他们说。”
为了自己的仕途,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决然的断绝关系的人,将来又怎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保他们?说不定这江为民在知道他们家在做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的时候还会为了自己的仕途大义灭亲,亲自揭发他们。
......
大理寺府衙。
江清雅、周云娇和郑朝阳三人被压着跪在大堂之上,周云娇第一个喊冤,“大人,小女真的是被冤枉的啊!小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江清雅听到周云娇这话闭了闭眼睛,接着眼睛里面含满了泪水,她抬眸楚楚可怜的看着坐在大堂山上的叶世域,“大人,小女真的是冤枉的啊,小女怎么会叫他们去放火呢?再说了,放火这样的大事,还是烧蚕丝仓库,他们会那么轻易的听从小女的话吗?”
叶世域看着下方狗咬狗的三个人,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你们两个都不承认?”
周云娇颔首,“小女承认和郑朝阳有私情,但是小女从未指使过他去放火啊,小女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去放火烧蚕丝仓库啊!”
“周云娇!如果不是你哭着求我!说我不烧了仓库,江清雅就把我们两个人的事情闹出去,这样会毁了你的名声,让我听话江清雅的话去烧了仓库,我也不会去!”郑朝阳没想到周云娇竟然把这件事情全部都推到了他的头上来,他气得双目赤红,“你现在竟然全都推到我头上来了!”
说着他看向江清雅,无差别攻击,“还有你!周云娇说你以前设计康宁郡主不成反而自己和那个林绍轩睡到了一起,后来又几次想加害康宁郡主不成,眼看郡主越过越好,你心头越发嫉妒,所以想烧了仓库,让陛下治郡主的罪!现在你在这儿装什么无辜?你忘了,我买火油的银票,是你让周云娇给我的,那上面可还有你们家的私章!”
江清雅猛地偏头看向郑朝阳,嘶声道:“难怪我说我的银票不对劲,原来是你们这些贼人偷了我的银票!”
叶世域瞧着下面吵来吵去的场景,抬手拿起惊堂木使劲在桌案上拍了一下,“肃静!”
三人被吓得立刻噤了声。
叶世域拿着录事之前写下的卷宗看了一眼,问郑朝阳,“你说是周云娇传话也拿了银票给你,让你去买火油,火烧仓库?”
郑朝阳点头,“是,但是银票的确是盖了江府的私印的。”
江清雅听到郑朝阳这么说,她一下子看向周云娇,嘶声道:“是你偷了我的银票!你之前就见不惯宋姝宁,在春猎的时候,你们和宋姝宁一个院子,你和你母亲还故意为难宋姝宁,让宋姝宁住下人的住的角房!如今你竟然还要类害我!”
“江清雅!你血口喷人!”周云娇气得满脸通红双手都在颤抖,她指着江清雅,厉声道:“那日明明是你请你母亲给我下的拜帖,我去了你们家,你就支开所有人让我叫郑公子去烧了城南宋姝宁放丝绸的仓库!你这个疯子,现在竟然全都推到了我的头上!”
江清雅嗤笑,“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指使了你?”
叶世域看着下面江清雅有恃无恐的模样,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件事情牵扯到三家,三家都还不是普通人家,还真的有点难办。
就在这时候罗荣钊在叶世域耳边低语了两句,叶世域眉头微挑,看向江清雅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片刻之后,他拿起惊堂木拍了一下,冷声道:“江清雅,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
“大人,你不能听他们片面之词就要定小女的罪啊!”江清雅心头很慌,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就什么都完了!
“但这的确是你们家的银票吧?”叶世域说完看了罗荣钊一眼,罗荣钊从旁白你的物证盘子里面拿出一张银票。
江清雅看都不看银票一眼,急忙道:“大人,这银票也不只是我一个人....”
“够了,既然你们三人各执一词,那就分开审讯吧。”
一直站在堂外听审的周夫人闻言急声道:“大人,你们可不能屈打成招!”
叶世域站起来冷冷的看了周夫人一眼,转身朝着堂后走去。
看着堂后站着的两个人,叶世域嘴角微微牵起,他朝着两人走去,“周大人、郑大人。”
两人拱手回礼,“叶大人。”
吏部侍郎周文安率先道:“叶大人,小女定然是对这个案件不知情的,那两样证据只能证明她和郑公子的私情,并不能证明纵火案参与者有她啊。”
见周文安竟然又把所有的罪责往自己侄儿身上推,兵部侍郎郑伟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冷声道:“如果不是你女儿,我侄儿他会做那么愚蠢的事情吗?我侄儿与这康宁郡主无冤无仇,怎么会忽然会发疯去烧了康宁郡主的仓库!”
周文安在听到女儿被抓了之后,本来心头就不爽,后来听说女儿竟然和一个身份地位都和他们家不匹配的男人有了私情,心头更加不爽,现在这男人还这么没有骨气地把自己的女儿全盘供出,他更是脸色不好,对着郑伟就开始怼,“说不定你侄儿就是单纯坏呢!到现在还不忘拉着我女儿当垫背的!可见其心可诛!”
郑伟听到这里人都要气炸了,他握着拳头朝着周文安走去,“周文安!你说什么?”
“你耳朵聋了?”
叶世域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两只手一只手拉着一个,把两人拉开,然后手上重重一甩,“两位大人若要打架,请你们出去打,这里是大理寺,不是你们家!本官还要审案,就不和两位大人多说了!”
周文安见状快步跟了上去,“叶大人,小女只是和那郑朝阳有私情,但是对于纵火案的确是不知情的,你看放火的人是郑朝阳,买火油的银票是江府的,那这件事情那个肯定和我们家是没有关系的啊!”
周文安刚从吏部出来,还不知道江清雅已经和江家断绝关系了,心里面除了救自己的女儿之外,就是把江家拉下水,只要江为民倒台,那他就可以在往上爬一爬了。
加上他来了大理寺这么久都没有看到江为民的身影,他下意识的就以为江为民是心虚了,当下心头更加急切了。
叶世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周文安一眼,“周大人刚刚没有听到自己女儿的供词吗?那些供词可都是写在了案卷上的。”
听了叶世域的提醒,周文安抿嘴笑了笑,“叶大人,这罪不是还没有定下来吗?”
言下之意就是,罪没有定下来,案卷也可以改的。
叶世域冷笑了一声,“周大人的话,本官听不懂,本官只为陛下行事,若周大人想要本官改了这卷宗,还请周大人传陛下口谕!”
说完甩了一下宽大的袖子,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