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密信的变化
内容很简短,只有一行字;十一月十三,聚白骨幽台,以信为鉴。
就这么几个字,下方还有一个鬼脸印记。
虽然字很少,但内容却能够读出一二。
十一月十三日,这符神鬼教肯定是要搞聚会。
这“白骨幽台”必然就是聚集地。
以信为鉴,是不是要带上这封信,然后才能参加这个聚会呢?
我心里想着,艾德生便开口道:
“十一月十三,那没多久了。这白骨幽台在什么地方。”
众人都摇头,这谁能知道。
宮雅附和一句:
“以信为鉴,说明到那个地方,需要拿出这信。
可能是邀请信,不然这个女鬼也不会将这信保存在这里。
还压在自己的骨灰盒下。”
我们都点点头,认为有这种可能性。
但我发现,只有旁边的小霜,微微皱起眉头,
嘴里喃喃自语;白骨幽台……
“小霜,你知道这个地方?”
小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记不得了,但我感觉好熟悉。”
小霜说的好熟悉,那百分百就是以前能找到,现在找不到了。
“没事儿,如果能想起来最好。想不起来就算了,距离十一月十三,还有好几个月呢!
而且还有个把月,黄泉汤的材料就应该能备齐。
那时候,你可能会记起不少的往事。”
小霜听我这么说,也是点头“嗯”了一声:
“嗯!”
随后,我拿起这信又研究了研究。
同时开口道:
“这是邪修鬼道的信,如果是这么一张普普通通的白纸信,我感觉是不是太普通了?”
我话音刚落,小霜就开口道:
“难道你怀疑,这信还有蹊跷?”
我笑了笑:
“可以试一试,比如用火烤,水染什么的。
电视剧里布都这么演吗?”
“哈哈哈!陈哥你脑洞真大,不过我感觉可以试一试。”
艾德生说完,拿出了打火机。
“咔咔”两声,打着了火。
我拿着信在上面烤,宮雅则提醒了一句:
“小心点,别把信给烧了。”
“放心,这一点我还是能注意到的。”
“……”
大家都盯着信,我也小心翼翼。
但烤了一会儿,啥效果没有。然后用水沾染也就滴了一滴,没任何变化。
“看来它就是一张普通的纸信。”
小霜开口。
我点点头:
“看来是这样了。”
说完,我就往信里注入少量的真气。
要是真的没变化,那就收起来不管了。
结果就在我往信里注入少量真气后,情况出现了变化。
那纸张本是白色的宣纸,很普通。
这会儿注入真气后,宣纸突然之间开始变色,变红了……
大家都注意到了这一幕,全都惊讶出声。
“变色了!”
“这纸还真有问题啊!”
“我去,好像还有图案……”
“……”
我瞪大了眼睛,开始加大真气的注入量。
但发现,纸张虽然变色了,但也就变色了一点点,那个图案也没有办法完全显现出来。
“这上面的图案,显现不出来!
陈哥,你加大真气注入量试一试?”
艾德生说话,带着期待。
也想看一看,这密信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我直接放弃了:
“不行,这纸不普通。
我已经最大程度的注入真气了,但除了很少量的真气可以被它吸收外,就在没有别的变化了,加大真气注入也毫无作用。”
艾德生和宮雅微微皱眉,小霜突然说道:
“如果真气不行,那阴气呢?让试一试?”
小霜这么一说,我们都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对啊!这本就是符神鬼教的,而且被一只女鬼藏在手里就算用气激发,也应该用阴鬼邪气啊!
“行,小霜你试一试!”
小霜也不迟疑,拿在手里便吐出一口白雾。
这是一口阴气,非常阴寒。
随着对一口阴气沾染到白色的信纸,真就出现了变化。
信纸肉眼可见的,变成了血红色。
而且这红色看着还有点吓人,不像什么宣纸,更像是一张沾染了鲜血的人皮。
“我去,真变化了!”
“好诡异!”
“图案出现了!”
我惊讶开口。
发现这信纸上的图案,逐渐出现了一个似笑非笑的鬼脸。
鬼脸狰狞,在纸张上完全形成。
而且被注入了阴气的宣纸,开始一点点的变硬。最后就成为了一张硬壳“鬼脸纸板”。
但只有巴掌大小,更准确一点,像一块红色的鬼脸令牌。
“原来秘密在这里,这迷信之所以被这个女鬼保存,原来是可以变成令牌。
进入那个白骨幽台的时候,需要拿着这个,才可以进入……”
我开口分析。
大家都赞成。
同时我们也可以感觉到,这信纸内的阴气在逐渐的流逝。
没有新的阴气注入,它表面的血红和图案也在一点点消失。
大约两分半的样子,它又变成了最开始宣纸的模样。
“陈哥,这东西收好,回头我们要是找到白骨幽台在那儿。
我们就拿着这令牌过去,直接给那什么台掀了。
什么鬼,都给他一锅端……”
我点点头:
“这没问题!”
说话间,我已经将这迷信收好。
随后,我又检查了一下周围,包括院子内的枯水井,我们都跳下去看了。
发现水井下,有一些烧掉的人形纸灰外,什么都没有。
应该就是之前的那几只鬼祟被养在了水井之中,随时被这女鬼操控。
女鬼死掉了,人形纸符烧了,那些鬼祟也就灭了……
我站在大门口:
“这里的事儿,也就告一段落了。
还不算很晚,我过去给左大叔打个招呼,我们去古城外吃点烧烤再回去。”
艾德生搓着手:
“行行行,正好饿了!”
宮雅也点点头。
只有小霜看着我:
“我也去吗?”
我笑了笑:
“当然!”
小霜听我肯定的回答后,也是笑着对我重重一点头。
随后,我带着一行人离开了古楼,往左大叔值班的岗亭走去。
在靠近岗亭时,他们没过去,在路口等我。
我一个人走了过去。
没多久,我就来了左大叔的岗亭。
左大叔坐在里面,明显有些紧张。
见我过来,也是站起身:
“小陈!”
我微笑着站在岗亭外,直接开口道:
“左大叔,没事儿了。这里的东西已经全部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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