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林杰

林幽不可能随时照顾司寇方杰,那么,她就必须想办法让司寇方杰明白她的指令。

即使不清楚他到底是真疯假疯。

“你不会说话?来——啊——”

林幽带着司寇方杰向前走,司寇方杰仿佛没转变过来,只能“啊——”的模仿着。

“那么,谁来给他洗?”

阮奎元说着,看向邹阳。

这里也就邹阳能够同意给司寇方杰洗澡,就他身上的臭味,没做过父母的人是绝对下不了手的。

这回司寇方杰没再反抗,接过邹阳的手,对着林幽“啊啊”了几声,看着林幽站在门口,才安心去洗。

“荟姐姐,我们一间房。”

林幽接过阮奎元递来的房卡,刷卡进房。

“阮奎元,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等明天再说吗?”

“当然可以。”

随着一声关门声,林幽进入房间。

“大家累了就休息吧,顾墨,你负责今晚的守夜。”

林幽脱掉衣服,换上浴袍,清洗衣服。

又是一阵拍门的声音。

她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司寇方杰,邹阳在他身后补充道:

“我把我的衣服给他了,看着还蛮合身,不过,他要见你,我刚才洗澡的时候给他补充了你的名字。”

“林幽,林幽——”

司寇方杰不断地重复着林幽的名字,正好,林幽有想和司寇方杰说的,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让司寇方杰进来。

“学习能力挺快,这么快就会叫名字了。”

栗荟见林幽从浴室出来,拿着衣物就要进去。

林幽朝着栗荟笑了笑,“大概是没忘干净。”

栗荟被她的话逗笑,关上浴室门,司寇方杰却开始哭,最初只是几滴眼泪,后来就开始哇哇大哭,边哭还边喊着林幽的名字。

林幽被司寇方杰的表现惊到,眼珠一转,又开始哄司寇方杰,“你哭什么?司寇方杰。”

果然,司寇方杰这个名字还真是拗口,应该是姓司寇,名方杰。

林幽给司寇方杰搬了把椅子,自己则是坐在床上。

“你能够明白我说的话吗?”

司寇方杰嘴里说不出正常的话,头却不停地点着。

“我在大学主修的是临床医学,并不是很明白你这种情况吃什么药,怎么治。”

司寇方杰眼睛里是被泪水淹没的水润,他这回嘴里说出来新的话,“好,好——”

“或许到基地里会遇到专业的医生,但你必须把语言系统从丧尸变为人,这样,我才能明白你想表达什么。”

“见——林幽——”

“嗯,你见到我了。”

“活——林幽——”

“嗯,我不是现在活的好好的,以后我也不会死。”

“不——我——想——”

“嗯,你想要什么?”

“和——林幽——一起——”

“没了吗?”

“嗯——”

和她在一起,有意思的答案,为什么呢?他们应当是没见过的,因为雏鸟情节?人也会有吗?

这个人也值得持续观察。

如果要让他跟着,那么林幽便不会忍心看着司寇方杰死亡,这样好了,

“你要不要干脆做我弟弟,这样就给了我保护你的理由,再说,你的名字也很拗口,换个姓,和我一起姓林怎么样?就叫林方杰。”

“杰——杰——”

司寇方杰摇着头,说着单字。

“姐姐?”

“杰——”

“你是说不要方这个字?”

“是——”

司寇方杰点着头,像是肯定这个答案。

林杰,听着也还可以,

“今晚你要在这个房间睡?”

“是——”

“和我一张床?”

听到这话,他脸红了起来,拼命摇着头。

还挺正常?

林幽去找守夜的顾墨多要了一床被子,顾墨还是那样,一张嘴说出两句话,面瘫脸倒是十分应景。

林杰坐在椅子上,顶着光,盖着被子睡着了,睡着后还打着呼噜,看上去累得几天没睡了。

林幽和栗荟睡前聊着天,

“你的胳膊怎么样了。”

“不只是快丧变还是怎么回事,没有那么疼了。”

栗荟扶了扶包着头的毛巾,拿过矿泉水喝了几口。

“抓伤的痕迹已经消失了?”

“是的,之前一直没好的伤倒是在丧尸堆里解决了。”

栗荟笑了笑,脸上一阵红晕,像是被刚刚的水呛到一般。

真奇妙,这丧尸病毒到底是什么玩意,林幽也混乱了,不过,现在她父母的情况已经基本确定下来,她也少了一桩心事。

安心准备去基地。

“你想要留在这里吗?”

林幽经过这两天,觉得待在这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无助,她不能剥夺别人选择的权利。

“你去哪里,我去哪里,林幽。”

栗荟说完这话放下了手中的矿泉水。

“我们相依为命。”

听到栗荟的支持,林幽心一跳,又放心下来,“没错,我们相依为命。”

栗荟又说道:“不知阮朝奇怎么样了?”

“只要我们一天不出面,他一天都不会出事。”

第二天早上是被一阵敲门声叫醒的。

在早饭区,他们吃到了包子油条和新煮熟的鸡蛋,竟然还有面包!这些都是邹阳烧的。

邹阳堪称二十四孝好父亲,上能拼事业,下能顾好娃,武力不用怕,厨艺顶呱呱。

他的女儿在他旁边和他撒着娇,一声爸爸甜的人心都化了。

“你们不是想要去基地?我可以给你两辆摩托车。”

阮奎元手上拿着两把车钥匙,摩托车说送就送,倒也是大方。

“不,我要四辆。”

“什么!四辆?”

杜举一口面包差点没咽下去,卡在脖子里,面色涨红,顾墨看着他咳个不停地样子,一巴掌拍向他后背,这一击仿佛能把他心肺之力都拍出来,杜举猛得把卡在喉咙里的面包吐出来,恢复如常。

林幽解释了自己还有别的同伴,当然,自己的要求不可能被轻易满足,大善人也不能平白无故送人东西。

“那么,你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阮奎元拉过自己的椅子,坐到林幽身边。

“和我们一起去劫富。”

林幽听到这种简单的要求,简直不敢相信,难不成这人真是少见的圣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