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早亡诈尸白月光17
好就好在打算让陆凛州入赘陆家,彻底变成陆宁歌的一条狗,狗链就是她沈未苍。
只是狗链的一头拴着陆凛州,另一头还得被陆宁歌牢牢掌控在手里,陆凛州才会听话。
所以陆向山当然得物色几个人选,以一个养女和大家族联姻,对他来说几乎是一本万利。
自己的女儿不必受联姻的苦,还能得到想要的,一辈子无忧,万事大吉。
如果她没有猜错,顾氏就是陆向山看中的第一个人选。
云开霁轻哼一声,陆向山就是老不死的奸诈老狐狸,相信他真心为苍苍好,不如相信太阳明天会从西边升起来。
“到时候我陪着你一起,”他打定主意,“你是不是还没有去过这类宴会?礼服什么的我来帮你准备吧。”
他帮沈未苍准备衣服已经很熟练了,每次社团活动的服装都是他找人定制的,现在云家还单独有一间衣帽间放着她穿过的那些衣服和鞋。
沈未苍状似天真地点了点头:
“被你这么一说我还有点紧张呢,陆叔叔说这个宴会是为顾氏的商业项目办的,到时候我不会丢人吧?”
云开霁继续帮她剥虾:“不会,有我在,我看谁敢找你的事,小爷削不死他。”
沈未苍被他逗得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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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苍在医院待了三四天,陆凛州安排她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确定她的身体真的很健康才同意她回学校。
天气转凉,已经是十一月了,沈未苍换上了秋季的学校制服,外面穿着一件灰色呢子大衣,从车里下来。
“这段时间你可以准备一下语言考试和面试,”陆凛州手里拎着她的书包也跟着下了车,
“学校我已经差不多确定好了,材料也在准备,转过年来我尽快安排好一切,四月就送你过去。”
沈未苍讶然:“这么急吗?”
陆凛州温柔地帮她理了理大衣的领子:“提前做好准备,可以避开高峰期。”
由不得他不急,陆向山已经开始准备行动了,下个月就要带苍苍出席顾氏的宴会。
一旦真的让他和顾氏达成联姻共识,苍苍已经一只脚踏进火坑了。顾清淮的名声那么差,今天和这个明星传绯闻,明天因为琐事与人打架上新闻。
陆向山倒是会为陆宁歌考虑一切,联姻对象人品不好便立刻另选倒霉鬼代替陆宁歌。
“好吧,”沈未苍习惯了依赖他,听见他这么说也只抿了抿唇,“凛州,我还没有出过国呢,有点害怕。”
陆凛州微微弯腰,浅笑着看她:“不怕,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你只需要过去就行,会有人保护你、照顾你。”
“不过,”他温声提醒,“你最近准备这些得避着陆家的人,我担心……”
沈未苍打断他的解释:“我知道的凛州,你放心,我不会被他们发现的。”
她笑意盈盈看着自己,像一株白色山茶花,纯洁又坚韧,分明是这样的处境,她还笑得那么温柔。
陆凛州心中一酸,忍不住把她紧紧抱住:“对不起,苍苍,是我没有用,不能保护好你,不能让你无忧无虑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沈未苍有些猝不及防,微微仰着头被他抱住:
“凛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要不是你当年坚持要带着我,可能我到现在还是无家可归的孤儿呢。”
“现在在陆家,至少衣食住行都不用操心,比起小时候在福利院已经好很多啦。”
知道自己没用就赶紧把陆家的财产拿到手里啊,搞这些矫情的事有什么意义。
陆凛州抱得更紧,几乎要把她的腰给勒断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沈未苍痛呼一声:“凛州,我好痛。”
“对不起,”陆凛州慌乱地松了松手臂上的力气,“是我用力太大了。”
陆宁歌坐在不远处的一辆车里,静静看着那边的两个人。
如果这两人不是陆凛州和沈未苍,她都要夸一句浪漫了。
穿着黑色大衣的年轻男人和女孩拥抱着,几乎要把女孩整个人都包裹在自己怀里,下巴也紧紧贴着女孩的头顶。
女孩微微垫着脚,灰色大衣到她的腿弯处,纤细匀称的双腿和男人穿着黑色西裤的长腿挨得很近。
真是浪漫又唯美的一幕。陆宁歌不知为什么,却觉得刺眼。
她别开视线,拿起自己的书包推开车门,朝两人走过去,颇有几分气势汹汹。
“在学校门口就忍不住抱在一起了,就那么迫不及待吗?”
听到她的声音,沈未苍抖了一下,陆凛州的眼里闪过厌恶,他揽着沈未苍把人护在自己身后:“有什么事吗?”
陆宁歌看着他漠然冰冷的眼睛,一时失语。
她真是闲的,跑过来做什么,明明那么讨厌陆凛州和沈未苍,怎么还凑上来了。
“呵,”但她也不会被陆凛州压下气势,“我好心来提醒你们,我们学校虽然校风开明,但也不支持学生早恋,你们还是要点脸吧。”
沈未苍的脸白了白,打算从陆凛州的身后出来:“我和凛州没有谈恋爱,我们只是拥抱一下。”
陆凛州拉住她的手,始终挡在她的前面,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陆宁歌:
“我记得学校校规并没有明确禁止学生交友,但却禁止校园欺凌。”
陆宁歌有点炸:“谁校园欺凌了?”
她前阵子也请假在家休息了几天,这两天才回来。
最近这几天班里的同学对她的态度总是隐隐约约的有些奇怪,都是因为云开霁胡乱造谣,搞得她每天在学校烦死了。
那些人虽然不敢当着她的面真的说什么,但背地里的议论和嘀咕她也管不住。
所有不顺心的事都是沈未苍引起来的,有时候陆宁歌真的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你在学校里一直欺负苍苍,”陆凛州看着她,“在学校里害她晕倒一次,在家里又害她晕倒一次。”
他的声音很平静,目光也很平静,可语气却让陆宁歌莫名害怕:“到现在你连一点歉意都没有。”
他并不耐烦和陆宁歌说这些,她的歉意算什么东西,又能值几个钱?
但陆宁歌处处与苍苍作对,处处和她过不去,陆凛州见到她怎么可能毫无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