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赈灾
太子抬手,似乎想要刮一下她的鼻子,最后又中途转道收了回去。
“你方才着实让我感到惊艳。”
沈千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很是高兴。
“你也让我感到意想不到,你竟然做了这么多的准备,我一点都不知道。”
太子不由收起笑容,转过身来面对着她,态度认真:“你是怪我故意瞒着你吗,帆帆?”
沈千帆摇头微笑。
“没有啊,我是觉得意外的惊喜!”
纵使是再亲近,有自己的秘密不与人共享,她也并不觉有什么。
何况,太子这个位置若是没有防备之心,早不知道坟头草多高了。
太子见她没有再问自己什么,心里竟涌起一股失望。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二皇子府。
淑贵妃过来的时候,二皇子傅江壑正醉醺醺倒在位置上。
他胡子拉碴,满眼的血丝,显然又宿醉了。
淑贵妃发了一通火,又整顿了一番二皇子府。
“日后谁要再敢陪着二皇子胡闹,立即打死!”
二皇子府众人噤若寒蝉,整个二皇子府如同冰窖,叫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气。
淑贵妃皱眉命人把二皇子拽起来。
“你看看你,摆出这样一副死样子给谁看?陛下会因为这样就心疼你,就把皇位传给你吗?”
傅江壑呵呵苦笑着,迷糊的双眼望向淑贵妃。
“母妃……母妃你来了。”
淑贵妃:“等你酒醒了再来同我说话!”
又命人灌了傅江壑醒酒汤。
傅江壑酒醒后,头痛欲裂,习惯性地便跪在了地上认错。
淑贵妃怒其不争的伸指点着他:“如今太子得势,你还这样不争气!”
傅江壑垂着脑袋,只是认错,一个字都没有反驳。
是啊。
他真是不争气。
可是争气了又怎么样?
太子都被赶出京城了,结果呢?回来以后还是没有受到丝毫的惩罚,父皇就是偏心!
明明都是他的儿子,凭什么太子出生就是太子,自己却只能是个皇子?
太子不在京城的时候,他不还是要在母妃和外祖父家的笼罩下,不能随心所欲?
有的时候他真觉得自己没有心,像个傀儡,被母妃和外祖家牵着,让动才能动,让往上不能往下。
“母妃,要不还是算了吧。”
太子既然想当皇帝,就让他当好了啊。
淑贵妃竖起眉头。
“算了?我们熊家为了把你送上那个位置,辛苦努力了这么久,傅江壑,你竟然一句话就想要放弃?!本宫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有用的废物啊!”
淑贵妃哭了起来。
傅江壑一看到淑贵妃哭心里就慌了,连忙爬过来,跪在淑贵妃的面前宽慰。
“母妃,母妃你别哭了。儿臣知错了,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
淑贵妃身边的嬷嬷也帮着开导。
“娘娘莫要着急,二皇子也只是受到了打击,一时无法接受罢了。太子不过就是一时侥幸,他的背后又没有强大的母族支持,陛下那边的情况娘娘您也知道。”
傅江壑连连点头。
“母妃,嬷嬷说得对,至少儿臣还有您和外祖家帮衬,太子却只有一个人。他单打独斗,我们何必怕他?”
淑贵妃停了哭声。
“可是你外公刚被陛下逼得辞了官,你难道忘了吗?!”
傅江壑不说话了。
外祖父退下来也挺好,不然其他人哪有机会爬上去?
但是这种话不能说。
母妃会生气的。
淑贵妃叹了一会儿气,又抱怨道:“你找的那个贾仁义,真是个废物。”
都铺垫好了,就让他走个过场。
没想到贾仁义献茶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白莲花生成。
皇帝当时就动了怒。
贾仁义别说是升官发财了,小命都差点玩完。最后被皇帝当场削掉了官职。情况简直比那个沈知书还要倒霉。
连带着淑贵妃也遭到了皇帝的申斥。
贾仁义哪肯甘心?
当即就把自己那位好同僚熊开元给扯了进来。
皇帝却已厌恶了他们献茶的把戏,并没传召熊开元进宫来献茶。
好好一个肥缺,眼睁睁被太子的人给占了。
淑贵妃和二皇子一派气得不行,如今听到傅江壑说太子单打独斗,气得淑贵妃牙疼,抬手就扇了傅江壑一耳光,叫他好好待在
府里反省。
时间飞快,半个月过去了。
各处灾情的快报也再次送达御前。
皇帝愁眉苦脸。
赈灾的事情被提上议程,二皇子傅江壑虽被禁足,但二皇子一派极力推荐,让二皇子前往南方赈灾。
只有这样,他们才有转机。
熊启瑞已经告老还乡了,但是,熊氏在朝堂的势力还在。
皇帝便允了二皇子傅江壑前往南方赈灾,即刻出发。
太子则留守京城,负责安置那些从全国各地涌到京城来的灾民。
相比傅江壑,太子这可就是苦差。
皇帝下了旨意,户部就必须先紧着傅江壑那边。
“这次倒要看看,太子能撑多久?”
只等太子出现纰漏,他们即刻告到御前。
到时候再加上傅江壑赈灾有功。
太子之位就得易主。
二皇子傅江壑出发离京。
“皇兄,南方灾情严重,你可得帮弟弟敦促好户部,尽快将筹集到的粮食物资送过去啊。”
太子的人眼神能杀人。
“二殿下尽管放心出发,该发放的救援物资,户部自然会发放!”
太子神色不变。
傅江壑看了看太子,调转马头。
“那就好,出发!”
队伍离开京城的城门,朝着南方灾区方向出发。
皇帝站在皇宫的高处,目送着二皇子队伍离去。
宫人们自然便都知道了,在皇帝心中,还是二皇子更得圣心。
傅江壑一出发,太子也马不停蹄投入工作。
随着灾情的不断发展,涌入京城的难民越来越多。
太子亲自率领人马离开京城,去了附近几个进京必经之路考察地形。很快在几个地方设置了难民营。
“同样是皇帝的儿子,给二皇子就大手笔,对太子就如此苛刻,真不知这皇帝怎么想的。”
“嘘,小声一点,不怕被人听见了?”
替太子感到不平的人,由少而多,不知不觉在京城中形成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