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岭下杀神!
我知道这个老司机,一定有话想要单独跟我说,于是我就跟在他身后,也上了货车的驾驶室。
那老司机姓吴,他点了一根烟,随后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强子这孩子,是我教出来的徒弟中,最小的一个,同时也是最能干的一个。我听他说,他自幼没了爹,所以平常在车队里,也就对他多照顾了他一些。”
我听了司机老吴的话,点了点头,趁机问道:
“我听他生前说过一次,最近运势似乎不太好,跑车总是出状况,女朋友也跟人家跑了。”
司机老吴听到我的话,深深吸了一口烟,随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沉重。
“是啊,”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
“他有次倒车,不小心蹭到了路边一棵小树,树不大,可对方一个老头子,硬是要他赔两万多。
“那天,他一脸灰地回来,刚进门,女朋友的电话又来了,说要跟他分手。
“你能想象吗?一个大男人,就那么在车库里,靠着车,眼泪哗哗地流。
“之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没日没夜地跑车,专挑那些长途的活,想用工作把自己累垮,好忘了那些烦心事。”
听了司机老吴的话,我心中恍然大悟,仿佛揭开了乔三强贪财背后的真正原因。
他想要努力赚钱忘记过去的同时,以后能出人头地,在所有人面前把曾经失去的尊严夺回来。
昏暗的驾驶室内,老吴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烟光中显得格外沧桑。
他顿了顿,嗓音低沉。
“我见他如此消沉,便托关系帮他接了个能长途转运的私活,运费十分高昂,但代价是路途凶险。
“我本以为多赚钱能让他振作,却没想到反而会害了他。”
说到这里,老吴的眼神突然空洞起来,手指颤抖着夹住即将燃尽的烟蒂,仿佛每一个字都重如千斤,压在他的心头,也让我的心随之沉了下去。
听了老吴的话,我有些疑惑不解。
按常理说,老吴待乔三强也是真的视作亲生了。
长途转运这种活儿,虽然劳累了些,但是运费确实很可观。
如果乔三强安稳干上几年,即使不能就此发迹,攒些钱娶个老婆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老吴说自己害了他,难道是说这条路上发生了什么?还是说乔三强的死,跟他跑这条路线有直接关系!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吴叔,您的意思是,强子最近霉运缠身跟跑这条路线有什么联系吗?还是说他跑这条线的时候,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老吴闻言,猛地抬起头,双眼圆睁,嘴角微微颤抖,仿佛我的话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地说道:
“我刚才之所以没当着众人说,就是因为这个!说出来他们一定以为我着了魔了,这会对我的工作有影响。
“可是,有些事情,科学真的解释不清楚。那晚,强子跑车回来,神色慌张,说在荒郊野岭看到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飘飘忽忽的,手里还牵这一个小男孩,吓得他魂都没了。”
说着,老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仿佛那红衣女人的影子,真的在他眼前浮现。
听了司机老吴的话,我惊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心脏砰砰直跳。
守村人二憨先前也说,乔三强的背后趴着一个红衣女人。
二憨的话跟老吴说的不谋而合,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乔三强的死,几乎可以断定,就是这个女鬼干的!
只是,区区一个女鬼,怎么可能在我的九阳炼目法眼之下隐介藏形的呢?
想到此处,我连忙开口问道:
“牵着孩子的红衣女人!强子他在哪里遇到的?”
老吴神色凝重,从身后摸索出一张泛黄的地图和一个磨得发亮的铅笔。
驾驶室内的灯光昏黄,照在那张地图上,投下一片片阴影。
他粗糙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滑动,最终在一个曲折蜿蜒的路线旁重重一点。
“你看,从燕京到山城,整整两千多公里,但是只有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走大路,多绕行三百二十公里,但路况好。如果走小路,近是近了,却得经过那令人胆寒的将军岭。”
说着,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似乎那地名本身就带着一股不可言说的诡异。
老吴拿着铅笔的手微微颤抖,在那名为将军岭的地方重重画了一个圈,仿佛是要将那份恐惧永远镌刻在这泛黄的纸张上。
我凑近细看,只见那地图上的将军岭地势极为险峻,山体如一把断裂的巨剑,确实是个十足的凶杀之地,给人一种压抑而神秘之感。
山岭间隐约可见蜿蜒曲折的小径,如同巨蛇般缠绕其间,透出一股不可名状的阴森。
我的目光沿着地图上的山岭缓缓移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
“吴叔,这个将军岭,难道有什么说法吗?”
话语间,我仿佛能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脊背升起,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司机老吴的声音在昏暗的驾驶室内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强子第一次出车时,我就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宁愿多绕路,也一定不要走将军岭。可跑了几趟之后,他就心疼那三百多公里的油钱和时间,鼓起勇气跑了一次小路。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他回来时,虽然天色已晚,但他脸上还挂着笑,说白天跑没什么可怕的,没必要因为一些有的没的,跟钱过不去。
“可我心里清楚,那地方,白天和黑夜有着本质的区别。因为当年我学徒时,我师父就跟我说过,将军岭下面埋骨了一尊杀神!
“每当夜深人静,岭上就会传来阵阵呜咽,像是亡魂在哭诉,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让人毛骨悚然。”
说着,老吴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仿佛那些古老的传说,正穿越时空,在他眼前上演。
我闻言,眉头紧锁,目光紧紧锁定在老吴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仿佛能从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中捕捉到历史的碎片。
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吴叔,将军岭之所以叫将军岭,难道下面埋着的是一位将军?”
老吴的双眼在昏暗中闪烁,仿佛被某种遥远的记忆所点燃。
他缓缓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深刻。
“我读书少,不知道历史怎么评价他,但我师父跟我说过,将军岭下面埋着的,是黄巢的尸骨。”
说着,他轻轻叹了口气,仿佛能看到千年前的烽烟在眼前缭绕。
卧槽!黄巢?
那个以人肉为军粮的唐末农民起义军的首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