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这，只是个开始！
秘密基地之内，空气似乎凝固了。
冰冷的金属质感，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几乎令人窒息的期待。
厚重的合金大门在“龙牙”身后，发出沉闷的“咔嚓”声，缓缓合拢。
他，以及他身后那支汇聚了国内物理学、能源学、材料学界最顶尖泰斗的“国家观察团”，终于踏入了这片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科技禁地。
王益谦教授赫然在列。
老人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如同孩童初见奇景般，贪婪地四下打量。
当他的目光触及那个静静摆放在实验室中央，体型甚至比寻常实验室里的大型反应釜还要小巧几分的“盘古之心”时，那份源自科学家的严谨与根深蒂固的认知，让他激动的心情之中，不可避免地渗入了一丝浓重的困惑与怀疑。
就这？
这玩意儿，真能行？
一位须发皆白，在国内能源领域德高望重的老院士，悄无声息地凑到“龙牙”身边，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难以置信：
“将军……这……这装置，是不是……太袖珍了点？”
“可控核聚变啊！那可是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能量，需要何等极端精密的控制系统……林默同志虽然是天纵奇才，旷古烁今，但，会不会……操之过急了？”
龙牙目光如炬，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在那台造型奇特、充满了未来科幻感的装置之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如山，斩钉截铁：
“我相信林默同志。”
“他亲手创造的奇迹，还少吗？”
话虽如此，他那双不自觉间早已紧紧握起的铁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还是清晰地暴露了他内心深处那汹涌澎湃的波澜。
这可不是在闹着玩的。
这一把，赌上的，是整个国家，整个民族沉甸甸的未来！
控制台前，林默静静伫立。
神情专注而冷静，仿佛眼前即将进行的，并非一场足以彻底改写人类文明历史进程的旷世实验。
而仅仅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课堂演示，一次微不足道的随堂测验。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眼前半透明的虚拟光屏之上，行云流水般轻轻一点。
冰冷而毫无情感波动的电子合成音，如同最精准的节拍器，在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实验室内清晰回荡：
“点火倒计时，十，九……”
每一个冰冷的数字，都像一柄无形的千钧重锤，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在场所有人心脏最脆弱的地方！
“……三，二，一！”
“启动！”
林默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
话音落下的刹那！
“盘古之心”那看似平静的内部，一束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高能粒子束，以一种超越了当前地球科技理解范畴的、鬼魅般的精准度，狠狠轰击在那枚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特制燃料靶丸之上！
刹那之间！
装置核心，骤然爆发出比正午太阳还要炽烈耀眼亿万倍的恐怖光芒！
那光芒，如同神话传说中创世神祇睁开的第一双眼眸，透过厚重无比的特制观察窗，将整个观察室映照得纤毫毕现！
所有人的脸上，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只剩下一种因极致震撼而导致的、如同死人般的惨白与呆滞！
一股难以用任何苍白语言去形容的磅礴伟力，如同被囚禁了亿万年的太古洪荒巨兽，在装置核心那不足数米的狭小空间之内，疯狂地咆哮！肆虐！试图挣脱一切束缚！
然而！
那层覆盖在装置表面，闪烁着幽幽微光的生物活性硅基膜，以及那肉眼根本无法看见，却又坚不可摧的超强约束磁场！
它们，如同神话传说中专门用来捆缚灭世恶龙的无上神链，将这股足以轻易毁灭一颗星球的恐怖能量，死死地、牢牢地、不容抗拒地，约束在那直径不足数米的狭小空间之内！
观察室内，所有精密监测仪器的指针，在同一时刻，如同打了过量兴奋剂的疯狗一般，疯狂地向右侧急速旋转！
瞬间爆表！
代表着能量输出的各项关键数值，更是在屏幕之上，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完全不讲任何科学道理的野蛮方式，疯狂地向上飙升！
其增长的速度之快，烈度之猛，远远超出了现场所有顶级专家学者们，在他们最狂野、最大胆的梦境之中，所能预估到的极限上限！
“哐当——！”
一声刺耳的脆响！
王益谦教授手中那个常年泡着枸杞的宝贝保温杯，应声落地，在光洁如镜的合金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那双平日里总是略显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比铜铃还要大！比牛眼还要圆！眼球几乎要因为过度的充血与震惊，而从早已扭曲的眼眶里，狠狠地蹦出来！
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手指因为极致的激动而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死死地、颤颤巍巍地指着观察屏幕上那团稳定得不可思议的聚变火焰，以及那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能量输出曲线。
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嗬……嗬……”的怪响。
仿佛下一秒钟，他就要因为这股难以承受的巨大狂喜与极致震撼，而当场“龙驭上宾”，含笑九泉！
那位先前还对装置体积表示深深怀疑的老院士，此刻整个人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高压电流狠狠击中，猛地从舒适的座椅上弹射而起！
他鼻梁上那副度数极深的老花镜，都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直接飞了出去，他却浑然不觉！
他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冲到观察屏幕之前，双眼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团稳定燃烧的、足以照亮整个宇宙的“人造太阳”。
嘴里翻来覆去，如同魔怔了一般，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常温约束？持续稳定输出？这……这是神迹！这是上帝亲自下凡，用无上神力手搓出来的神迹啊！”
“我……我几十年来所建立起来的、坚不可摧的物理学认知，今天……今天算是彻彻底底地喂了狗了！”
“龙牙”这位身经百战、心志坚如磐石的铁血将军，此刻，也再难保持往日的沉稳与冷静。
他那双如同钢铁铸就的拳头，早已紧紧握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几乎要嵌入掌心！
那双饱经风霜、洞察世情的虎目之中，竟也在此刻，隐隐有晶莹的泪光闪烁！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变得沙哑无比，却又带着一种足以震天动地的磅礴力量，低声咆哮：
“成功了！我们……我们真的成功了！”
“华夏的未来……华夏民族的伟大复兴……有救了！有救了啊！”
“林默同志，真乃国士无双！国士无双啊！”
其余的科学家们，更是彻底失态，斯文扫地。
有的呆若木鸡，面如金纸，仿佛灵魂都被那耀眼到极致的光芒，从脆弱的肉体凡胎之中，硬生生抽离了出去。
有的则激动得捶胸顿足，痛哭流涕，恨不得当场给林默跪下，虔诚地磕上三个响头，以表达他们此刻那难以言喻的滔天敬仰。
有的则像彻底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扑到各自的仪器之前，以平生最快的、超越极限的速度，疯狂地记录着那些足以颠覆整个物理学界的、珍贵无比的实验数据。
嘴里还颠三倒四，念念有词：
“我的妈呀……这该死的能量密度……这变态的约束效率……教科书！所有该死的物理教科书！从今天起，全都要重写！不！是直接烧掉！统统烧掉！”
更有甚者，早已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地振臂高呼着：
“华夏万岁！科学万岁！林默万岁！”
整个观察室，此刻俨然成了一个规模空前、气氛热烈到爆炸的大型“集体破防道心破碎”现场直播！
若是此刻有网络同步直播，那弹幕的密集程度，恐怕早已被刷爆了十万八千次：
“我靠！我靠靠靠！我他妈的刚才到底都看到了些什么？！是奥特曼在现场变身，还是超级赛亚人爆气了？！那光芒，简直要闪瞎我的二十四k钛合金狗眼啊！”
“这恐怖的能量输出……我感觉能把整个太平洋的海水都给当场煮沸了！以后我们家洗澡，是不是可以直接从这里接根管子过来用了？”
“林总！林大神！您管这堪比神迹的玩意儿，叫做‘小爱好’？！您这哪里是什么狗屁的小爱好！您这分明是要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再顺便把太阳给踹下来，自已当老大啊！”
“这波啊，这波必须是‘盘古开天地，林默点亮华夏心’！人民林默为人民，用聚变发电，我愿称之为宇宙最强！”
那团足以焚天煮海的聚变火焰，在“盘古之心1号”那看似脆弱的内部，持续而稳定地燃烧了整整十分钟。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用最响亮的耳光，无情地、狠狠地鞭挞着旧时代那腐朽不堪的能源体系，以及那些依旧沉浸在往日荣光中不愿醒来的所谓霸主们，那脆弱不堪的神经。
然后，就在众人依旧完全沉浸在那股巨大的狂喜与无尽的震撼之中，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灵魂依旧在九霄云外飘荡之际。
林默平静地在控制台上操作了几下，如同关掉一盏再普通不过的台灯一般，关闭了装置。
那耀眼夺目到极致的光芒，如同被一只来自更高维度的无形大手轻轻拂去，悄然熄灭。
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足以彻底改变世界未来格局的一幕，不过是一场逼真到极致的、稍纵即逝的幻觉。
“初步实验，成功。”
林默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云淡风轻的淡然表情。
仿佛刚刚只是随手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根本不值一提的课后小作业。
“‘盘古之心1号’，可持续稳定输出能量，峰值功率可达5000兆瓦，能量转化效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五。”
“后续，可根据实际需求，进行模块化放大，或者进一步小型化定制。”
他走到早已被眼前的神迹震惊到集体失语，如同泥塑木雕般的“龙牙”等人面前。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随意讨论今天的天气究竟是晴是雨。
“这，只是个开始。”
他的目光深邃悠远，仿佛能够轻易穿透实验室那坚不可摧的厚重墙壁，望向那片更加广阔、也更加神秘的无垠宇宙。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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